寧非天握緊拳頭,“我是代表,我怎么不知道這件事”
“許可通過的時候,你正把魔氣帶回界域,昏迷了好久。”
寧非天不斷呼氣吸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接受現狀,思考替補辦法,“戰力呢一個戰力可抵百萬。暫時把那兩人喊回來也行。”
“大乘期戰力離界游歷,還在千壑界。”
“化神期戰力呢”
嚴有山似乎不敢看他一般,扭頭望向其他地方,“他去酒山了。”
“那就喊醒啊”寧非天正要下命令,冷不丁望向嚴有山看向的地方,腦子嗡嗡響。
那個方向,是黑柱噴發的酒山。
嚴有山不是不敢看他,而是在看化神期戰力的隕落之地。
啪,玉牌掉地。
寧非天渾身如墜冰窖。
城內滿地酒鬼,執法堂人手不夠,安排紊亂不堪,長老團爭執不休,命令上下不通
他知道疏狂界的弊端,卻從未想到它會在最緊要的關頭,給疏狂界最致命的一擊。
坤輿界,萬佛宗。
玉牌響個沒完,執法堂、九節竹的消息源源不斷涌來,掌門、明非、來穆臣的紙鶴繞來繞去。
西瓜都沒理會,他清楚諸天萬界所謂三十日轉移曜臺的方法根本行不通。
魔主踏入疏狂界,百萬天魔涌進城內,別說什么萬界代表和疏狂界修士,中央城池將一人不存。
三十日之后,中央城池早已成為天魔的大本營,更不知魔氣鐵騎將會蔓延多遠。
在魔主和這么多天魔的眼皮子底下,傳送回曜臺,根本是癡人說夢
他徑直前往琉璃佛塔,去見一只魔。
洲九還是那樣,手捻一子,不緊不慢地對棋,話語也那般不緩不急。
“疏狂界的局勢,不同于三萬年前的坤輿界。陣法沒經由魔主,而是通過人族開啟。那人很聰明,不過他不夠聰明,他不該選擇疏狂界。陣法還沒完全開啟,疏狂界只連入魍魎,還沒連入魔域。”
“最重要的是,目前還沒有魔主接手,過來的天魔有限。一旦有魔主接手,界和域才會完全接壤。”
西瓜捕捉到其中的意思,“也就是說,還有時間,陣法還能關閉”
洲九落下最后一子,這次白子勝。
“不錯。”
西瓜抹開水鏡,另一面是疏狂界的現狀,一百零百根黑柱連天接地,黃沙漫天的界域從天而降。
“怎么關”
洲九直直看著那片滿是黃沙的天地,摩挲著棋子,笑了。
“西瓜堂主,交易不是這么做的。”洲九偏過頭,定定地看著他,“你清楚我要什么。”
“不可能”西瓜毫不猶豫地否決。
洲九臉上的笑意愈深,“是么我無所謂,等了兩萬年,還能再等。只不過,聽說你的后輩還在疏狂界。”
西瓜面色不改,連眉頭都沒動一下。
洲九似乎想起什么一般,露出懷念的神色,“挺活潑一孩子,著實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