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這些代表,他們的界域總要付出代價。既然他們不在乎曜臺,不在乎天曜大戰,那么界域排名、輪回名額落到什么程度,也不關他們的事兒了。
咔嚓、咔嚓
碎冰四濺開來,眾多天魔破冰而出,浩浩蕩蕩地洶涌而來。不過多時,便包圍界域飛舟,氣勢洶洶地爬了上去。
和郁摸向罐子,再無一粒海鹽。
沒有對付的方法。
就在這個時候,千壑界的飛舟升了起來,船頭一轉,船下蓄滿靈氣,看樣子要往哪個地方飛去。
和郁突然想到,天魔從黑柱出來,黑柱的范圍只在中央城池,疏狂界其他地方沒有。哪怕天魔攻過去,也要花不少時間。
莫非烏束打算去哪兒躲一陣子,藏到曜臺傳送
和郁高聲喊道“烏道友,你們要去哪兒”
兩人聯手,總比一人單打獨斗好,也能撐久點。
烏束站在船頭操舵,抬眸瞥了一眼,語氣滿是不耐煩,“還能去哪兒執行老東西丟的任務咯。”
說完,他抬手一撥,舵滿轉一圈。龐大的船身轉過去,擋住烏束的身體。
和郁心道老東西的任務難不成他真的要
氣浪騰起,千壑界飛舟轟的一下沖了出去。
那方向,赫然是曜臺。
和郁捏緊扇柄,難以控制地大笑出聲。
那家伙嘴上說著老不死,還是去了。莽著腦袋往前撞,想都不想地一頭扎進地獄,還真是那家伙的風格。
與此相比,和郁第一時間想的守住名聲,混過三十天。
和郁說不出心里什么感覺,只能越笑越大,笑得肚子都疼了起來,不得不趴伏在船沿。
“師兄,你怎么了”弟子不安地看著他,小心翼翼地問。
和郁擺擺手,擦掉眼角的淚,坦然道“我們走吧。”
“走去哪兒”
“曜臺。”
此時,中央城池。
天魔襲來,魔域碾入。
疏狂界的人終于明白過來,和光同若鹿說的都是真的。哪怕強大如疏狂界,也有被天魔侵略的一日。
寧非天迅速匯報給疏狂界長老團,請求著手安排反擊事宜。
然而,長老團再次僵持住了,和以前無數次一樣。以前,寧非天會默默等待上級的命令,現在真正見識到事件的緊急,等不住了。
一半想積極攻擊,在事件不可挽救之前,消滅黑柱涌來的天魔。一半覺得中央城池沒救了,想退回周邊的樹海,把城池拱手讓出。
寧非天嗤笑,傳訊道,曜臺就在城內,退哪兒去讓諸天萬界怎么看我們
某個頑固的長老說道,疏狂界都守不住了,還要曜臺干嘛還管的著諸天萬界的想法
寧非天心里又嘲笑又難受。他長長地呼出一口氣,似乎下定決定一般,對身旁的嚴有山說道“召集參與天曜大戰的戰力和弟子,把他們喊過來。”
“這不可能”嚴有山斬釘截鐵地否決了。
寧非天直直地看著他,“現在不是思考界域排名的時候了,先要保住疏狂界,才有未來參與天曜大戰的弟子是最厲害的精英。”
嚴有山深深地看了一眼,扭開了臉,聲音低了下去,“不是你想的那樣,能召集,我早就召集了。”
寧非天心覺不對,厲色道“什么意思”
“大乘期戰力前輩說要享受最后的時間,說服長老團,給參與天曜大戰的弟子放了場假期,等天曜大戰開始再召集。現在,弟子們散落在各地,根本沒法立即召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