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宴不知自己因為一句話,已經在元沅面前把暗衛的身份給暴露了。
“原來那群人是聶明離的人”元沅悠閑的坐在椅子上。
按照今天的情況來看,阿宴不可能認識宋召,剛剛元沅提到了宋大哥,他竟然沒有絲毫停頓的開口回答。
甚至連一句宋大哥是誰都沒問,這只能說明一點。
阿宴以前就認識宋召。
公堂上,一方是元萬一,梅蘭菊和蔣赫,另一方是元申谷的娘子劉氏和元三分,元武強。
聶明離坐在上位,帶著慍色陳述。
“經本官查證,元家村元三分,元申谷等四十三人,砸場鬧事,對元家田莊造成了高達七兩銀子的損失,更對元家田莊四十九人進行毆打,行為極其惡劣”
“七七兩銀子”元三分由于太過驚訝,直接打斷了聶明離的話。
驚堂木一拍,元三分嚇的渾身一顫,老老實實的垂下頭,不敢再言語。
“你們破壞的東西,證據都還在原地留著呢,本官一早便讓人查證,所有的東西都由官府嚴格驗查統計,你難道認為本官在弄虛作假,誆騙你不成”
聶明離不會在此事上弄虛作假,夸大其詞,在公堂之上,他唯一的身份,只是一個公平公正的縣官。
一切都會按照律法來執行。
元家田莊所用的材料都是極好的,有人趁亂把鋤頭專門往瓦片上砸,直接推倒了一片瓦,更是讓周圍的木材都遭了殃。
他們的確損失了有七兩,這是一家一戶兩三年的開銷。
“草民不敢”元三分恨不得撤回自己剛才的話,但是七兩銀子,實在是他沒想到的錢財。
就算是平攤到每個人的頭上,那也是一筆不小的錢財,實在讓人心痛。
聶明離繼續宣布自己的審判結果。
“毀壞他人財產,應按原價賠償,現你們四十三人,集齊七兩銀子賠償給元家田莊,并賠償田莊眾人相應的醫藥費。”
“除此之外,聚眾鬧事造成惡劣影響者,須關進牢中反省一月,但元家田莊的工人作為當事人,不愿過多追究你們的過錯。”
“律法也有明文規定,根據當事人的意愿和情節具體情況,可酌情刪減在牢時間,所以從今日起,你們四十三人只需在牢中反省十五日就可出獄。”
一聽到還是逃脫不了要進牢的命運,劉氏立即在公堂上扯著嗓子哭嚎起來。
“縣令大人我家相公被元萬一打昏了,直到如今還沒醒來,大夫都說他是醒不來了,他把我相公打成昏迷不醒的狀態,他難道就沒有事了嗎”
劉氏繼續哭訴“難道縣令大人只看到他們的訴求,看不到我的訴求嗎我也是苦主,我的相公難道就要白白挨打了,只因為我們沒有狀紙,大人就聽不到我的訴求,不能為我做主嗎”
她的哭嚎頗為真切,聲音洪亮,震的人耳朵發疼。
聶明離一直沒有回應她的話,等到她的哭聲小了一點才開口。
“公堂之上如此哭鬧,按理便是擾亂公堂秩序,你是要被趕出去打十板子的。”聶明離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