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蘇幕遮脖子很敏感,微微縮瑟了一下。
“你先坐在那個凳子上,等我好了來找你。”
說完,他指了指蘇幕遮身后鏡子前的椅子。
“好,我在那里等你。”
羽生結弦一直看到蘇幕遮穩穩坐上椅子,才重新閉上眼睛,努力調整呼吸。
“蘇蘇”是由美不太標準的中文發音。
“伯母”像是突然抓住了救命稻草,蘇幕遮倏地抬起頭望著由美,“羽生他沒事吧”
“怎么哭了”由美沒有先回答蘇幕遮的問題,她的眼角和鼻頭都還紅紅的,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她剛剛哭過。
“沒關系,”由美伸出手拍拍蘇幕遮的頭,“他從小就這樣,這次是因為還有舊傷沒好,看著有點嚴重,不要太擔心。”
媽媽說的肯定是對的,蘇幕遮一直提著的心可算放下了。
“行了,沒事了。”
聽見隊醫說話,蘇幕遮忙回頭望去,見羽生結弦被人扶著坐起來,靠在沙發上,“麻煩大家了。”
這樣的狀態下,他還不忘禮貌的道謝。
由美嘴里也連連說道“真是辛苦大家了”,然后親自送他們出門。
一群人呼啦啦來,呼啦啦走,兵荒馬亂之后,只剩下羽生結弦和蘇幕遮兩個人,坐在相對的方向看著對方。
羽生結弦一只手按在胸膛上,還有些微喘,一只手沖蘇幕遮招了招,“ももこ,快來。”又拍了拍沙發他身邊的空位置。
蘇幕遮聽話的站起來,走到他身邊坐下。
還是留有可觀的禮儀距離,中間隔著兩手的距離。
“ももこ坐的是不是有點遠”
羽生結弦歪頭看著她,他真的出了很多汗,臉在燈光的照射下像打了一層高光,眼睛卻亮的驚人。
遠嗎
蘇幕遮看了看,挺好啊,她坐的剛剛好。
眼見蘇幕遮沒有挪過來的意思,羽生結弦道“ももこ要我自己來嗎”
作勢就要撐著自己起來。
“哎哎哎哎”
那她不就是虐待病患了嗎蘇幕遮嚇得一疊聲制止他,站起來一屁股坐的跟他嚴絲合縫,兩條腿緊緊挨在一起。
羽生結弦身上穿著賽用考斯滕,褲子只有薄薄的一層布料,蘇幕遮也只穿了條牛仔褲,能輕易感到羽生結弦在放松狀態下也依舊傲人的肌肉群。
花滑選手走的路子都屬于表面纖細,實則力量驚人,因為跳躍的原因,腿部力量尤為大。別說羽生結弦,就算是蘇幕遮,全力一腳都能直接把成年男人踹骨折。
“這樣才對。”更像是夸獎小朋友的語氣。
羽生結弦閉上眼睛,把頭枕在蘇幕遮的肩膀上。
“羽生”蘇幕遮差點沒跳起來,“伯母馬上回來了”
聽見這句話,羽生結弦反倒愈發猖狂,兩只手又緊緊環住蘇幕遮,“回來就回來嘛,我們又沒干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也不是這個意思哎呀”
蘇幕遮還在糾結怎么說明之際,由美已經推門進來了。
“伯,伯母”
不知道為什么,這個樣子看見由美,蘇幕遮慌得不行。
由美進來看見兩個人的姿勢,明顯怔了一下,又很快反應過來,不客氣的數落兒子,“你怎么還抱著人蘇蘇不撒手呢現在還在外面呢,要抱回去再抱。”
“不是,伯母”
蘇幕遮被羽生結弦箍著,雙手動不了,只能瘋狂搖頭,“您誤會了,我們沒有”
“媽媽”解釋的話被羽生結弦高聲打斷了,“一會兒我想吃餃子。”
“知道了知道了,你現在回去嗎,我去安排車。”
“嗯。”
聽見羽生結弦答應,由美就出去安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