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腳,”羽生結弦晃了晃那只傷腳,“醫生建議我靜養。”
“醫生建議那得聽啊,”蘇幕遮表示理解,傷病這種東西實在沒辦法,“你也可以減少一點日常訓練量,狀態保持住就行了。”
運動員也難,身上有傷也得堅持訓練。花滑更是嚴苛,三天不上冰,跳出來就明顯跟以前不一樣。
“嗯,好。”羽生結弦非常痛快的答應了蘇幕遮的建議。
只能說,這種事換一個人來跟他說,又是另一副光景了。
“不過,”蘇幕遮惆悵的仰頭,掰著指頭一個個算,“鑫宇哥取鋼釘,博洋哥闌尾炎手術,現在你的腳也跳不了。”
“唉”蘇幕遮長長嘆了口氣,“世錦賽的時候,一個人都不認識了。”
“沒關系呀,反正ももこ是去比賽的,認識不認識也不重要。”
蘇幕遮張嘴正準備回他。
“桃桃”
是陳安在喊她。
陳安昨天說早上的事辦完就來陪她彩排,現在應該是辦完事了。
他走到蘇幕遮坐著的擋板背后,晃了晃手里的打包盒。
“剛剛黃教練給了我一個糍粑,你吃不吃,還熱乎著呢。”
“吃吃吃。”正好蘇幕遮沒吃早點,立馬伸手要去拿。
陳安把外面的保溫盒打開,等蘇幕遮拿了里面的糍粑,又合上蓋子準備一會兒拿去丟掉,“今天早上我去看了你一下你那個考斯滕的進度,表演前能完工,工作室的人讓我問你,需不需要加點裝飾什么的”
“行啊,”蘇幕遮咬了一口糍粑,含含糊糊道,“看他們發揮,只要別加到我旋轉把自己絞死就行。”
“好家伙,”陳安無語,“知道的你做的是考斯滕,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做的是拖尾婚紗呢。”
“略略略。”蘇幕遮做了個鬼臉。
陳安看她坐在擋板上扭過來實在費勁,便道“你們聊吧,我去觀眾席上坐著,有事就喊我。”
“ok。”
陳安轉身走了。
“你吃糍粑嗎”蘇幕遮的熱情中國人隱藏屬性發作了,舉著糍粑問旁邊的羽生結弦,“米飯做的,你可以嘗嘗。”
“好呀。”
蘇幕遮見他同意,把糍粑往他那邊遞了遞。
羽生結弦沒伸手接的意思,就著蘇幕遮的手,在她咬過的地方咬了一口。
蘇幕遮明顯聽到,羽生結弦低頭吃糍粑的時候,不遠處響起一陣壓抑的尖叫聲。
哦吼。
蘇幕遮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他們倆好像又干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了。
冰協的人,不會挑個好日子過來群毆她吧。
蘇幕遮打個冷戰。
“是冷嗎ももこ”羽生結弦關心的聲音傳來。
“沒,沒事,”蘇幕遮一激靈,“怎么樣,好吃嗎”
“嗯,還不錯。”
“那你要不要再來”
話還沒說完,就有拿著話筒的導演用中英雙語讓大家集合。
表演滑里有一個所有花滑選手的集體舞,現在應該是看人到齊,準備要排練了。
“我的糍粑怎么辦”蘇幕遮跳下擋板,舉著糍粑不知道該何去何從。
她現在身上就穿了一件長t,口袋都沒有。
“快快快,裝我口袋里。”羽生結弦反應很快,立馬張開隊服的口袋。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