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幕遮把糍粑外面的塑料袋綁好,塞進羽生結弦的口袋里。
羽生結弦拍拍裝著糍粑的口袋,確保它不會掉后,兩手扣住蘇幕遮的腰,把她往場中央推去。
“排練去嘍”
“羽生結弦慢點慢點”
蘇幕遮怕得要死,生怕他一個沒剎住自己直接摔個狗吃屎。
正好金博洋就站在前面不遠處,蘇幕遮忙大聲求救,“師兄,快救我”
“哈哈哈哈”金博洋看見蘇幕遮驚慌失措的樣子笑了個半死,但還是張開雙臂做出接她的姿勢。
后面的羽生結弦看到,稍稍放慢了速度,到達集合地點后一個急剎,蘇幕遮不受控制向前撲去。
“救命啊啊啊啊”
沒想到羽生結弦快速伸出手,雙手環抱住蘇幕遮的腹部,又把她撈回到自己懷里。
羽生結弦把喜歡的女孩送到別人懷里這種事,我才不會干呢。
心里這么想,嘴上倒是笑的很大聲,好像是在笑蘇幕遮的囧樣,就連金博洋也指著她直笑。
三個人里,一個心黑,兩個心大,都沒覺得這動作有什么不正常。
蘇幕遮還靠在羽生結弦懷里生無可戀。
她感覺她剛剛靈魂都快出竅了。
“羽生結弦,你居然是這種人,哪天我要是得心臟病,不用懷疑肯定是因為你。”蘇幕遮捂著心口的位置,頭靠在羽生結弦的肩上,一副快要斷氣的樣子。
“ももこ怎么能這樣說呢。”他倒是嘟著嘴委屈上了。
前面,導演正在安排隊形,喊了一聲蘇幕遮的名字,“蘇幕遮,麻煩過來一下。”
“來了”蘇幕遮忙高聲回應,從羽生結弦懷里直起身,沖兩個人說道“我先過去了啊。”
說完便向前滑去。
兩個語言不通的好朋友大眼瞪小眼,最后憑借多年比劃的默契,一起戴著冰墩墩帽子在等待間隙拍視頻。
“你站這里。”
導演安排了蘇幕遮站在第一排最中間的位子。
本屆奧運會,作為男單冠軍的陳巍和女單冠軍的蘇幕遮,肯定是要站在c位的。
陳巍已經站在定好的位子上了,見蘇幕遮過來,友好的對她笑了笑。
蘇幕遮也回給他非常官方的無靈魂式微笑,估計拍證件照的時候都比現在走心。
“蘇蘇”是謝爾巴科娃軟軟的打招呼聲音。
謝爾巴科娃得了第二名,自然站在蘇幕遮旁邊。
“早上好呀”笑容明顯比剛剛面對陳巍時真誠了不少。
“你要吃糖嗎”謝爾巴科娃從口袋里拿出兩顆糖,一看包裝就知道,是著名的俄羅斯紫皮糖。
“好呀好呀,我給你帶了小禮物來著,一會兒排練完給你哈。”蘇幕遮挽住謝爾巴科娃的胳膊,有些費力的枕到她肩上。
166這種身高,擱在普通人堆里也不是特別出挑,但在女單堆里,是真的格外出挑。
蘇幕遮兀自和謝爾巴科娃打得火熱,謝爾巴科娃還說了一會兒介紹她跟特魯索娃認識。
等工作人員一一安排完站位,眾人開始跟著老師學習舞蹈動作。
這倒是沒什么難的,集體舞主要是隊形的變換和選手展示。再加上選手們在平常訓練時多少都會學點其他舞種好表現曲目,學和記動作都很快。
待動作學完,導演安排大家合樂跳了幾遍,就著手開始安排隊形變換。
有些地方是有選手定點展示,有些地方要大變動,導演忙的到處跑。
考慮到都是職業運動員,不可能一直揪著人排練,只能排練一會兒就歇一會兒,斷斷續續整到了晚上,場館內開了大燈。
眼下又是一個休息時間,還剩最后一個隊形加一個謝幕沒排。但蘇幕遮的肚子已經餓的咕咕叫了,原本有安排吃飯的時間,但她那個時候覺得自己不餓,沒去吃。
這可能是她對自己最大的錯覺。
“羽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