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羽生結弦主動接過手機。
兩個人比著剪刀手自拍,一起舉著彩帶獎牌自拍,一起做搞怪表情自拍,能想到的動作都擺了個遍。
拍完蘇幕遮翻翻相冊,都忍不住感嘆他們好像拍的有點太多了,“拍了五十多張啊,羽生,我們可真能拍。”
“有嗎”羽生結弦把頭湊近和蘇幕遮一起看,“沒覺得有很多哎,和ももこ一起,拍照也是件很快樂的事。”
“嚯嚯嚯嚯”這話給蘇幕遮說開心了,捂著嘴大笑。
“桃桃”金博洋過來了,手上還拿著自己的手機,“你幫我和羽生說說,能不能跟我一起跪滑一下。”
“博洋哥問你,要不要跟他一起跪滑。”蘇幕遮照實和羽生結弦說了。
“好啊。”羽生結弦指指前面的空地,示意金博洋到那里去滑。
“okok。”金博洋心領神會,把手機扔給蘇幕遮。
嚇了蘇幕遮一跳,手忙腳亂的接住,繼而沖他怒吼道“金博洋我要沒接住今天就是你手機的忌日。”
“哎呀,你不是接住了嗎,”金博洋急著要去跟上羽生結弦,“幫我們錄視頻啊”
說罷,頭也不回的滑走了。
這時候花滑選手有些已經退場,剩下的選手基本集中在后半場,前半場很空,沒什么人。
羽生結弦和金博洋在前半場對了個眼神,默契的單膝下跪向前下腰跪滑。
“哇”
觀眾也給了很熱烈的反響。
蘇幕遮舉著手機拍了跟隨式鏡頭,以她的滑速倒是很容易做到,拍攝姿勢看起來也很專業。
兩個大男孩流暢的起身,拉手繞場半周。
他們正當年輕,一切都是最好的樣子。
宣布表演滑結束時,羽生結弦留在了最后一個走,他蹲下摸了摸冰面,站在環形門那里看了很久。
“怎么了”蘇幕遮走到他旁邊問他。
“ももこ,我很想,說謝謝。”他環顧著場內的觀眾。
有些歡呼,是為他響起的。
“那就說吧。”
蘇幕遮悄悄勾了勾他的食指,鼓勵他道“想說就說吧,大家都很喜歡你。”
“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
“謝謝”四川口音
幾乎聲嘶力竭,仿佛只有這樣才能表達他淋漓的謝意。
蘇幕遮站在羽生結弦身后不遠處,沒有讓鏡頭拍到自己。
“羽生,也謝謝你。”
中午的表演滑結束,晚上八點就是冬奧會的閉幕式了。
不管是在這場冬奧里留下了遺憾還是收獲了成果,都是要說再見的時候了。
蘇幕遮回去卸妝后換上了國家隊隊服,躺在床上等群里通知集合。
這次集合就是全部參加冬奧會的運動員都要集合了。
閉幕式,羽生結弦并不參加,以他現在的身體狀況,參加一場表演滑已經是極限了。
蘇幕遮雖然感覺可惜,但傷病在前,也的確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