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蘇幕遮來了之后,經常會看金博洋訓練,給他提些意見。
但蘇幕遮到底是女單選手,平常訓練和男單還是有區別,和專業的教練不能比。
見到總教練,蘇幕遮把心里的想法照實和他說后,總教練也同意道“你說的是,我這幾天也在想這件事,女單現在有成績了,男單也得跟上,給博洋找完教練,我再安排他去國外訓練。”
“真的謝謝教練”蘇幕遮喜笑顏開,給總教練深深鞠了一躬。
她出總教練辦公室后,找了個角落給金博洋打電話。
“師兄我給你說”她的聲音里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怎么了”金博洋手術做完沒幾天,還在病床上恢復中。
“我跟總教練說了,給你找教練,他還說,等給你找了教練安排你去國外訓練”
蘇幕遮是真的欣賞她這位師兄,本身的天賦已經算是中國花滑十年難遇的天才,還能堅持自己訓練一年參加奧運會。
一路走來,真的很不容易。
“真的”
這個消息在金博洋聽來都有些不真實。
“真的真的”蘇幕遮也很激動,不管金博洋看不看得見,她自己是把頭點的跟小雞啄米似的,“剛剛總教練親口跟我說的”
“呼”金博洋已經有些哽咽了,“太好了,太好了。”
“是啊,太好了。師兄,你好好休息,好好恢復,等到給你找的教練到位,你就去國外訓練,新賽季拿金牌”
“好”金博洋一口應下。
“桃桃,謝謝你。”
兩個人平常打打鬧鬧,感情還是很深。蘇幕遮為了他去找總教練,金博洋感覺心里暖呼呼的。
“哎呀,”蘇幕遮不好意思起來,“謝我干什么,要謝師兄就謝師兄自己,要不是你自己厲害,我再怎么說也沒用,是吧。”
“嗯。”一聽就在拐著彎兒安慰他。
“那好,師兄你先休息吧。”蘇幕遮顧及金博洋剛做完手術,先說了結束語。
“好,拜拜桃桃。”
“拜拜師兄。”
掛掉電話,蘇幕遮攥著手機,一想又是一樁心事解決,忍不住在原地蹦了一下,“耶斯”
這個冬奧會,真是太好了。
蘇幕遮又抽時間接受了雜志對她的專訪及封面拍攝后,踏上了北京飛往蒙彼利埃的飛機。
本次世錦賽的隨行人員有陳安、理療師高齊宇、以及雜志方的紀錄片攝制組。
蘇幕遮本人沒帶多少行李,主要托運的是拍攝所用的器材。
高強度練了近半個月4a,蘇幕遮腳腕的狀態跟冬奧會時的羽生結弦已經沒多大區別了,只要使力,疼痛便從腳腕蜿蜒上整條右腿,連帶上腰部偶也有痛感,簡直鉆心刻骨。
到蒙彼利埃機場后,陳安幫蘇幕遮拉著行李箱。前面,蘇幕遮不太自然的走姿讓陳安有些擔心。
“她這樣的情況,還能跳節目”陳安問走在他旁邊的高齊宇。
高齊宇只是淡淡道“她都已經踏上法國了,你說她能不能跳。”
“我早說讓她少跳幾個4a,她偏不聽。”陳安提起來就有些惱火。
他現在就跟這蘇幕遮一個運動員,凡事自然操心過問,蘇幕遮的實力提高固然重要,可身體當然更重要。
作為理療師,高齊宇在這方面對蘇幕遮的了解就比陳安多得多。
“她要是聽得進去,那就不是蘇幕遮嘍”
說罷,高齊宇快步往前走,跟上蘇幕遮,不容拒絕的拿過蘇幕遮背著的雙肩包。
“我背吧。”高齊宇將雙肩包瀟灑的往自己肩上一甩。
沒想到蘇幕遮先說的不是謝謝,而是著急道“哎哎哎你輕點包里面兩件考斯滕可貴了”
“”高齊宇翻了個白眼,有些強硬的伸手攙住她,“趕緊走吧你”
一行人包車坐到了官方統一安排運動員入住的酒店。
蘇幕遮法語并不好,好在前臺英文交流是沒問題的,幫他們辦完了入住。
攝制組不能算在isu統一支付的費用里,自費住了進來。
蘇幕遮摳死你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