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號當天,雙人滑的兩組運動員也到達巴黎,蘇幕遮特意在酒店門口等他們。她終于能好好跟彭程金楊認識一下了。
“程程姐,楊楊哥”蘇幕遮先擁抱了他們倆。
“桃桃好咱們可算見到了。”說話的是彭程。
“對啊,這算是頭回跟小師妹正式見面。”金楊也道。
金楊說的沒錯,兩個人一直外訓,壓根沒和蘇幕遮面對面見到過。
“哎呀,小師妹有了新的哥哥姐姐,都不在意我們這對舊人嘍。”隋文靜在一邊酸溜溜的說。
“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會嘞”蘇幕遮忙親密的挽住隋文靜的胳膊,“我第一次跟程程姐和楊楊哥見面哎,肯定要激動一點嘛。”
“走吧走吧,別在門口堵著,先進去。”老大哥韓聰發話了。
蘇幕遮幫著他們辦理完入住,又馬不停蹄前往比賽場館進行適應冰場的練習。
雙人滑到達的時間不算早,蘇幕遮已經屬于踩著點到場館了。
一去就是放東西,換冰鞋。
往右腳上套冰鞋的時候,蘇幕遮一度嚎的非常慘。
“臥槽我的腳輕點”
陳安感覺旁邊的椅子都快給蘇幕遮錘爛了。
在經歷完一場酷刑般的穿冰鞋之旅,蘇幕遮終于成功站在了冰場上。
“砰”
蘇幕遮才剛剛開始在冰面上滑行,身后已經傳來巨大的落冰聲。
行吧,能理解,巴黎的冰確實有點硬。
蘇幕遮稍稍適應了一下右腳腳腕在滑行時的疼痛感,起跳來了個3a。
她的3a有點收不住,可能是4a練多了的原因。蘇幕遮沒放在心上,覺得自己可以調整。
旁邊又是“邦”的一聲,又有人摔了。
蘇幕遮右腳落冰時,沖擊力讓腳腕處傳來劇烈的痛楚,她疼的呲牙咧嘴,強忍住又跳了個3t。
“咚”
不知道是誰又是一跤。
要不是蘇幕遮自己也在冰上,她都懷疑今天的冰是不是被人偷偷撒了肥皂水。
再看前面那位歐洲女單,跳3a都存了半周,落冰時身體還打晃。
蘇幕遮簡直不忍直視。
她一臉凝重的滑到陳安前面,搖了搖頭。
陳安看她臉色不好,嚇了一跳,還以為蘇幕遮的腳腕已經到了跳不了的地步了,急急開口問道“怎么了腳腕的問題嗎”
沒想到蘇幕遮卻道“教練啊,我真的受不了了,剛剛那個女單跳3a都得存半周。你要不幫我問問能不能報名男單,女單的柔韌動作我都能做,男單的跳躍我也可以,我覺得我可以大膽嘗試一下。”
“”
陳安就當他一腔擔心喂了狗。
“滾滾去訓練去”陳安憤怒的指著冰場。
“哎呀,報不了就報不了嘛,那么兇干嘛。”蘇幕遮斜了他一眼,伸出拳頭對著陳安面前的空氣錘了幾下,回去繼續訓練去了。
陳安站在原地,胸口氣的上下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