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爸說好之后,我抽了個空去找佟檜準備說一下這突然的變故。
畢竟我們兩個人開開心心定了計劃,佟檜都在看旅行社了,結果臨門一腳我突然不去,這要不說清楚的話,他不揍我一頓都算我們是好哥們。
老爸表示理解,并且讓一個叫小羅的人跟我一起去。我看到他第一眼的反應就是這不是那個之前跟了我好幾個月的人嗎
“小羅是異能者,有他跟著我們放心一點。”老爸把小羅介紹給我的時候是這么說的。
我尋思著那我臉還挺大,姑姑居然讓她手下的異能者來盯著我的安全。太奢侈了。
小羅長得普普通通,一般路過的話屬于看過就忘的一張臉,不過據說這種人擅長跟蹤,不容易被發現。話嘮說我當時能發現他還是沾了精神異能的光。
“小少爺當時是怎么發現我的”小羅也很好奇,他沒告訴我全名,就讓我叫他小羅就行。
“感覺。”我故作深沉地回答他。
他被我噎了一下之后就再沒話了,感覺像不知道該說什么一樣。不過我也確實沒什么想跟他說的。
我本以為中考結束之后我就擺脫壓力了,這種壓力不是說生活上的壓力,而是一種特定的壓力。中考之前,永無止境的卷子和錯題訂正在等著我,在那個日子到之前,我不能懈怠,不能放松,誰知道會不會落下什么知識點。
出題人的腦子有坑這句話我已經說累了,他們出題的時候完全沒想著配合一下專職教學的老師和好不容易學了三年的學生們,凈想著出什么偏題怪題。但你對他們還無話可說。
而現在,中考結束了,我不用再擔心哪個公式背岔了,哪個計算算錯了。
但是我的生活,我的家庭帶給了我新的壓力。沒有說他們不好的意思,但是就是感覺壓力一個又一個接著來。
如果找句話來形容一下,就有點像佟檜他表姐說的那樣,高中的時候所有人都在告訴她,堅持住,上了大學就輕松了,但是等她到了大學之后才發現不是這樣。
大學的確不會管她,但是在大學里能學到多少也完全看她自己,大三的時候要決定自己究竟是考研考公還是找工作,而就算是考了研畢了業也不一定能找到比大學生剛畢業就找的工作更好的職位。
那天她喝醉了,抱著我們兩個喝汽水的小孩哭嚎自己的生活和壓力。等第二天早上醒來之后她就又精精神神的,好像晚上鬼哭狼嚎的那個人不是她一樣。
說實話,我感覺現在有點懂她的感受了。
這無理取鬧的世界啊。
結果沒等我感嘆完,更無理取鬧的事情就來了,真的有神經病對我虎視眈眈,我和小羅走在大街上都有人偷我。
“這是不是算偷人”話嘮還打趣我。
呸。
沒等我反應過來,眼前一花,對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疊起來,然后卡在上面,把我反折過來,另一只手摁在后脖子上施力,冷得我一哆嗦,力道讓我不得不彎下腰,一條冰冰涼涼的蛇順著他的手爬過來,盤在我的脖子上,貼在我的臉上。別說,大夏天的有這么一條蛇還挺涼快的。
“別出聲,你不會想知道這蛇有沒有毒的,小鬼。”
“是這個小孩嗎”
這次他顯然不是在跟我說話,我聽到了耳機對面傳來的聲音。
“你帶回來我看看,確認是他的話就算任務完成。”
“知道了。”隨著一聲輕響,通話被掛斷了
我的視線被迫投向地面,只能看到大塊的陰影。
話嘮提到過,這是我的弱項,也是他的。他以前靠著異能和腦子過活,身手上面甚至要比杜七月差一些據他說,杜小戎比杜七月要厲害不少。
而我只是剛剛覺醒異能,雖然身體機能大幅度增強,但是我自己遇到危險的時候是反應不過來的,還是個小菜雞。
換句話來說就是,身體能反應過來了,腦子反應不過來。
“那不必然,我小時候再不濟也是接受了訓練的,你現在就光聽我講故事了,基本訓練一半都沒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