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了,那現在怎么辦。我沒聽到小羅的聲音。我自己的心跳聲砰砰的,通過骨傳導,倒是十分響亮。
“冷靜,冷靜下來,式微,你慌亂起來的話咱這精神異能沒法用。”
所以你這異能還有情緒要求要求也太苛刻了吧。
我努力去平復心情,心跳聲還是不停,但是我按照話嘮的說法,閉上眼睛去辨別周圍的精神體,一直都找到馬路中間指揮交通的警察叔叔了都沒找到小羅的精神體,正當我有些慌亂無措的時候,話嘮無奈地開口了。
“你看看你旁邊,地上。”
這就很尷尬了,我光找了周邊,忘了看地下了。
象征著小羅的精神體就好好地躺在地上,安安靜靜,不離不棄。
“這個驅蛇使不簡單啊,”話嘮興致勃勃地點評“他先是打暈了小羅,然后從你身后把你制住的。身手姑且先不說,他能找到這個拐角就說明他對你們家附近很熟悉。但我們又沒發現過他,那說明他要么看的是監視器或者衛星地圖,要么只是踩點就能熟悉到這種地步。”
“聲音聽起來也不老,現在的年輕人真是天才輩出啊。”
別感慨了,好像說的你有多老一樣。現在怎么辦。我有些無語。那家伙沒收力道,脖子讓他摁得有點疼。
“他耳機對面那個人聲音我有印象,你還是別跟著過去了,想點辦法攛掇一下這驅蛇使。”
這句話的意思顯而易見了。我能發現的,話嘮也能發現。
“你的手很冷。”
“明明是夏天,你的手卻冷得像冰一樣。但你又是驅蛇使,說明至少不是簡單的毒素,那么你接雇傭的報酬是什么就顯而易見了,但是他能給的,我也能給。”
“小鬼,安靜點不會把你怎么樣的。”
“他能拿出的絕對不超過十塊火石,我帶你去火石礦。”我脫口而出。
火石,顧名思義,里面就好像藏著火一樣,能解寒毒。但是數量不多,每個人都有份額,族長可以有十塊。
我沒見過,但是我聽話嘮提過幾次火石,他在提到這個的時候態度很復雜,也不愿意多提,不過我記得他說過火石礦在哪里。
“火石礦你們是一家人算了,我不摻和你們家的事。而且你沒有信用,你還是個小孩。”
有戲。
他的態度很平和,看不到他的臉,我不清楚他現在是在逗我玩還是真的因為寒毒已經很嚴重了所以誰的話他都愿意聽聽。
但是試一試總是無妨的。
“他沒有的話,我有嗎”
來了,我跟他說了這么一大堆有的沒的就是為了拖延時間。話嘮的人有時候也挺靠譜的。
“杜小戎”
“是我,把那小子給我。我們家刀馬旦出的錢還沒能讓你對上我吧。”
跟之前和我說話的語氣不一樣,杜小戎現在的聲音聽起來更來者不善一些。
“他沒出錢,事成的話給我三塊火石。這小子說能帶我去找火石礦,你能擔保嗎”
“能的話你干嗎”杜小戎反問。
“干,為什么不干。”這樣回答之后,他松開了轄制住我的手,滑膩冰冷的屬于蛇觸感也隨著他的動作從我臉上離開了。
“火石礦什么時候帶我去”
“一周以后。”揉了揉手腕,稍微活動了活動脖子,我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