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旦有什么執念,便會變得固執又危險。”烏丸蓮耶自嘲了一句“事實上,我一直茍延殘喘到現在,已經能證明這一點了。”
他不擇手段的也要活下來,不就是為了復活自己的女兒嗎
“執念成魔,就會傷人傷己,所以我將琴酒留給你。”烏丸蓮耶的眼神變得認真,“他不是我的人,一直以來,他都是你的人,只是暫時幫我做事罷了。”
烏丸蓮耶讓琴酒效忠未來,只對未來獻出忠誠。
“大哥效忠我和效忠你不都是一樣的嗎”
“不一樣,如果哪天我要傷害你,琴酒會阻止我。”
“父親怎么可能會傷害我呢”
烏丸蓮耶深深看了未來一眼,“我也希望我不會。”
但是,他不知道將來會如何,自己又會變成怎樣一副瘋癲的模樣。
因此,在未來才幾歲的時候,在他還能夠保持清醒的時候,烏丸蓮耶給她留下了一條退路,他又扶持琴酒上位,讓他成了和貝爾摩德同等地位的、可以稱之為他這個boss左膀右臂的存在。
如今,朗姆已死,琴酒可以順其自然的接過朗姆的位置,接手他全部的勢力。
“不想讓悲劇發生,就要懂得防患于未然。”烏丸蓮耶拉著未來在沙發上坐下,又看了眼一旁站著的貝爾摩德,說道“琴酒是你的守護者,貝爾摩德則是屬于柚的。”
他已經將一切都安排好了。
貝爾摩德相比起琴酒要油滑許多,但是貝爾摩德和他之間有著血緣的維系,相信她怎么都不會讓柚有事的。
烏丸蓮耶撫摸著未來的頭,眼神慈愛地望著她“從以前我就說過,你是我的女兒,這點是誰都無法改變的。”
烏丸柚有的,未來全都有,既然已經認定了未來,他就不會厚此薄彼。
“琴酒的手上有足夠你們兩個生活幾輩子的資產,那是我們組織這些年來三分之一的收入。還有一張卡在貝爾摩德手上,同樣是三分之一,剩下的部分我會用來管理組織,那兩張卡的錢都已經被洗得清清白白,無論任何時候,你和柚都可以憑借卡里的錢過上你們想要的生活。”烏丸蓮耶拍了拍未來的肩膀,說“你可以走了。”
烏丸未來一愣,隱約意識到父親這句話指的并非是讓她離開這個屋子。
“展翅高飛吧,我的小鳥。”烏丸蓮耶慈愛地望著未來,仿佛已經看到了她在空中自由的飛翔。
想要過怎樣的生活,想要交怎樣的朋友
她現在就可以離開了,可以拋棄這個早已腐朽的組織,跟著琴酒徹底的離開這片深淵泥潭。
“我會讓雪莉進行最后的嘗試,若是這一次能成功,我也會讓貝爾摩德帶柚離開,你們都不適合這個地方。”只有他,烏丸蓮耶想,這個組織是由他建立,他該從一而終,就讓這具腐朽的身體跟著這個龐然大物一起沉入深淵吧。
到那個時候,柚和未來,就真的完全自由了。
“我不要”終于意識到父親說的是什么,烏丸未來撲入了父親的懷中,摟著父親枯瘦的身體大喊“父親,我不要離開你,我不要和大哥離開”
她不能走。
她不想離開父親。
“這里是我的家啊”烏丸未來哭訴著,眼淚一下子流了出來。
為什么
為什么一定要讓她離開自己的家啊
作者有話要說烏丸蓮耶洗白了組織的大部分利益,將之分別交給了琴酒與貝爾摩德,想要讓他們帶著自己在意的人離開,他則會隨著無法被洗白的部分一起墜入地獄。
烏丸蓮耶說,這是最后一次嘗試,這么多年一次又一次的失敗,是個鐵人也熬不住啊,況且他的年齡真的很老了,就算有馬爾貝克幫忙也拖不了太久了。
他想進行最后一次嘗試,成與不成都想放自己的女兒自由。
我看了看接下來的大綱,嗯,這篇文終于也要步入尾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