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聚會,關于組織未來的規劃,烏丸蓮耶只字未提。
所有人的心中都很茫然,只有為數不多的幾個聰明人猜測到了事情的真相,這是他們的boss對他們最后的示警。
聚會一直進行到晚上十一點,烏丸蓮耶的身體有些受不了上樓去休息了,其他人則在大廳中繼續勾心斗角著。
令烏丸未來眼前一黑的是,白蘭地竟然也來參加聚會了,而且和她坐在了同一桌。
也就是說,白蘭地是和父親坐在同一桌的。
搞什么這一桌上的人不都是值得父親信任的人嗎
關于白蘭地,不管是父親還是琴酒對他的評價都是性格過于不羈,不可完全信任。
這說的和做的分明完全不一樣啊
“大小姐,你在想什么呢”白蘭地離桌,走到烏丸未來身后,雙手摁住她的肩膀身體下沉,側頭舌尖輕輕在她的耳垂上舔了一下。
烏丸未來渾身顫栗,眼神震驚地瞪大,完全沒想到白蘭地敢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嘩”地一聲,一只酒瓶砸碎在白蘭地的頭頂,琴酒冷著臉將手上的碎玻璃碴丟進旁邊的垃圾箱。
“滾。”他只說了一個字。
白蘭地直起身子,冷冷掃了他一眼,便走到隔壁桌一把將伏特加扯了起來,自己在他的位置上落座。
周圍的人沒人敢說什么,看著水火不容的兩人簡直大氣都不敢出。
琴酒拿出紙巾,擦掉未來領口處沾染的酒漬,道歉“大小姐,事出突然,失禮了。”
“沒關系。”烏丸未來也怔怔地望著大哥,沒想到他的反應會那么大。
白蘭地見狀,隨手一撩頭發,酒水混雜著玻璃渣滑落。
“你是叫什么來著櫻桃酒對吧”白蘭地在隔壁桌點了一個女人的名,指著對方說“過來,給我倒酒。”
女人雖然叫櫻桃酒,但長相并不是可愛類型的,而是個穿了黑絲與吊帶晚禮服的高冷御姐,聽到這話愣了一下,再怎么高冷的人此刻也沒有拒絕白蘭地的命令。
組織內等級森嚴,雖然白蘭地之前被說是叛逃并且被下過追殺令,但對方現在出現在這里并且之前坐到了最核心的那一桌,就怎么也不是櫻桃酒可以得罪得起的人。
她緩緩起身,畢恭畢敬走過去為他斟酒。
白蘭地順勢拉住櫻桃酒的胳膊一扯,將人攬入懷中,硬生生摁著她在懷里一頓猛親。
櫻桃酒被嚇了一跳,但到底是組織的成員,還算放得開,在最初的僵硬之后便順從的放軟了身體,任由對方對自己施為。
白蘭地親完櫻桃酒,扭頭又朝琴酒的方向瞥了眼,挑眉露出個挑釁的眼神。
琴酒
他默默低頭飲酒,一邊和桌上其他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一邊照顧著大小姐的吃食。
懦夫
白蘭地在心底嘲笑,琴酒就永遠做不到他這樣放肆。
既然喜歡,就將人緊緊抱住,揉進懷里,親得她喘不過氣來
既然喜歡,就將人摁在床上,扒光衣服,用行為來宣告自己的所有權
像是那樣溫柔的模樣被琴酒那種人做出來,真讓白蘭地感到可笑,又有些作嘔。
“大哥,白蘭地一直在朝你冷笑。”烏丸未來小聲在琴酒耳邊嘀咕。
琴酒緩緩扳正未來的臉,讓她面向桌子不要去看那糟糕的家伙,說道“不用理他。”
間歇性的發神經罷了,等下白蘭地自己就會好的。
果不其然,在琴酒完全無視白蘭地之后,對方也覺得索然無味,直接將櫻桃酒推開,冷哼一聲喝起了悶酒。
在場的人都壓力巨大,誰都不敢大聲說話,偶爾有交流的事情還都很小聲,是必須附耳過去才能聽清的小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