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桌臥底,一桌廢物,兩桌你挑好的人,兩桌替罪羊剩下的人里面,能用的我可以直接挑走,是這樣吧”當周圍安靜下來,白蘭地絲毫不壓低的聲音就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別的先不說,一桌臥底互相看了看,整張桌子死一般寂靜。
琴酒沒有理會他,而是又給未來剝了個蝦。
女孩子在受寵的時候總有一些小毛病,比如說擰不開瓶蓋、不喜歡剝蝦之類的。
這場宴會,一方面是烏丸蓮耶想要給大家提個醒,讓他們能跑得抓緊時間跑,不跑的就要被抓住了;另一方面邀請了白蘭地過來,是想要讓他將能用的人挑走,畢竟卸磨殺驢這種事情雖然身為boss不可避免,但是一下殺這么多的“驢”就過于慘絕人寰了。
周圍的人心思各異,在這一瞬間,頭腦好的人一部分將注意力集中到了白蘭地身上,另一部分則想要趁機脫離組織,畢竟并非所有人都是自愿加入組織的。
至于臥底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彼此警惕著組織中的老鼠。
公安老鼠波本
cia老鼠基爾
就很突然。
臥底那一桌本來是聊得最熱火朝天的,畢竟各方臥底都想要從對方的口中得到有關組織的重要情報,結果現在就變成了最沉默的一桌。
很安靜。
非常安靜。
如果將他們那一桌單獨拎出去,大概就連呼吸聲都變得十分輕微。
沒辦法,周圍的壓力真的壓得大家快喘不過氣了。
這是一場鴻門宴嗎
他們提前被抓住,提前被屏蔽了消息,原來全部都是因為他們的身份已經暴露了。
這場宴會之后,他們大概就要被處死了吧
除了波本,包括基爾在內的所有臥底都這樣想著。
波本則望向未來,眼神中隱含擔憂,是那位先生的身體已經撐不住了嗎的確,剛剛那位先生前來以及離開的腳步都有些蹣跚,身體枯瘦,看上去已經半截入土。
盡管琴酒說組織要解散了,但波本此刻卻有些擔心,未來身為組織的大小姐,該不會順勢接手組織吧
如果真的是這樣
波本捏緊了酒杯,對他來說,那可真是一場災難。
“波本,要喝一杯嗎”基爾微笑著,朝波本舉了舉酒杯。
“好啊。”波本和她碰了碰杯。
基爾眨了眨那雙漂亮的藍色貓眼,問“大家都在聊臥底的事情。”
波本抿了口杯中的蘇格蘭威士忌,問“基爾,你不會是臥底吧”
話剛出口,波本和基爾都笑了。
“我們可在同一桌,就算想坑我,也不至于坑自己吧”基爾開著玩笑。
芝華士是個金發白皮的外國人,冷冷地瞥了白蘭地一眼,有些嫌棄地說道“白蘭地那個人向來不靠譜,從他嘴里說出來的話也能信你們還真是天真。”
“嗖”
一枚餐刀,迅速飛向了芝華士的眉心。
坐在芝華士旁邊的占邊抬起酒杯,恰好磕歪了對方的刀子,但餐刀還是險險擦過芝華士的側臉,在他的臉上留下一道不淺的傷口。
芝華士臉色慘白,回過神來后起身怒斥“白蘭地,你”
“別誤會。”白蘭地沒有起身,把玩著另一把餐刀,語氣冷冰冰地說道“我剛剛就是想插死你,不是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