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爾加特公爵的想法還算周全,但他忽視了一點自己的敵人可能帶來一些問題。
嚴格來說,這種擔心并不必要。
埃爾加特公爵的敵人不至于余尊降貴,去對付普通人。
但埃爾加特公爵的敵人不會,不代表這些人的關聯者,不會如此幼稚。
郎拉比爾,洛霞公國老牌公爵馬奇諾的孫子,現年十二歲,和特澤利亞拉一向關系緊張。
在特澤利亞拉還是侯爵之子時,郎拉比爾就對這個處處都比自己優秀的家伙很不爽。
他嫉妒特澤利亞拉的能力,更對他的身份大加鄙夷和嘲諷,由此保持優越感。
可這一切,隨著埃爾加特侯爵成為公爵,失去了味道。
更讓郎拉比爾憤恨,討厭特澤利亞拉。
關于這件事,年少成熟的特澤利亞拉并沒有告知父親。
就算說了,也沒有任何意義。
這充其量只是小孩子之間的問題,兩者身份也相對靠近。
真打起來,也不會產生大問題。
現在,情況不一定了布羅恩兄妹很危險。
如果只是耶薩院長的關聯者,特澤利亞拉甚至會順水推舟,讓郎拉比爾吃一次大虧。
得罪一個終極信仰者,那可不是一般的公爵能夠承受的,即便馬奇諾公爵是老牌公爵。
可耶薩院長并不是關聯者,甚至只是一個代勞者,這件事就讓特澤利亞拉難以決斷了。
萬一布羅恩兩人被欺負,郎拉比爾出問題這是當然的,他和父親能置身事外么
除非對方是傻子,否則不可能相信憑他公爵之子,會保護不好這些人。
對面又不是什么洪水猛獸,不過是身份相同的人罷了。
換言之,這是必須盡責的內容。
“郎拉比爾,你如果是來看比賽的,不如安靜一點。”特澤利亞拉淡淡道。
“心虛了么,堂堂公爵之子竟自甘墮落和平民為伍,你也不嫌丟人。”郎拉比爾嘲諷道。
“我不覺得這是什么丟人的事情,郎拉比爾,你最好不要得罪這兩個人。”
“他們我不能得罪,哈哈,特澤利亞拉,你覺得憑你的臉面,能保護這兩個人”
“這不是我的面子,而是耶薩院長的面子。”特澤利亞拉糾正道。
斟酌再三,少年放棄坐視不理這個選項。
即便這是個好機會,能讓郎拉比爾犯錯,甚至是一次犯大錯的機會。
“耶薩院長特澤利亞拉,你什么時候喜歡撒謊了,這兩個人能和耶薩院長有關系”
郎拉比爾聞言非但沒有忌憚,反而冷笑了起來。
“如果不是和耶薩院長有關系,我為什么會在這里”特澤利亞拉反問道。
“因為你自甘墮落,喜歡找亂七八糟的借口,這有什么奇怪的”郎拉比爾嘲諷。
“這個人的腦子,算了。”
特澤利亞拉搖了搖頭,放棄說服郎拉比爾。
這個人,不知道該說是對自己的想法過于堅持,還是單純的愚蠢,想說服他,難度很大。
“低劣的平民,看到我還不跪下”見特澤利亞拉不再言語,郎拉比爾自以為已經識破特澤利亞拉心思,看向緊張的布羅恩兄妹后者這反應,讓他更加篤定自己的想法。篳趣閣
“下跪”布羅恩臉色大變,看了眼怯弱的妹妹和飛揚跋扈的貴族,進退兩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