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他一個人,這里就算下跪也沒什么。
問題是,身邊還有妹妹布琳。
“我一個人受委屈就算了,絕不能讓妹妹也受這種委屈”布羅恩心道。
“郎拉比爾大人,這是我的錯誤,我一個人下跪吧,我妹妹她身體不好,”布羅恩正準備爭取什么,卻被郎拉比爾目光一冷,一腳踹中面門“平民,誰允許你直呼我的名字”
“真是惡心,居然被你們這些平民念出我的名字,還玷污我的靴子。”
郎拉比爾用力的跺了跺腳,想要將根本不存在的,他認為的平民污垢甩去,嫌惡道。
“郎拉比爾,你住手”
特澤利亞拉見狀再難袖手旁觀,走到布羅恩身前,擋住沒有進一步施暴打算的郎拉比爾。
“特澤利亞拉,你不是說這兩人是耶薩院長的人么,怎么我打了他一點事兒也沒有”
郎拉比爾得意洋洋道“你根本就是在撒謊,我不僅要打他,就連這個人我也不放過。”
對布羅恩施暴以后,郎拉比爾并未滿足,看向跪在哥哥面前,關心哥哥傷勢的布琳。
“這個女人看起來還不錯,帶回去給我當女仆”郎拉比爾對身邊騎士下令道。
“不,郎拉比爾大人,您不能這樣做”
聽到郎拉比爾的話,顧不上嘴角痛楚的布羅恩連忙爬起來,跪在其面前。
“哈哈,這就是你說的耶薩院長的人么,這么干脆地跪下,特澤利亞拉,你現在還要跟我說你沒有撒謊么,你真是無能啊,連自己認識的人都不能保護。”郎拉比爾譏諷道。
“布羅恩先生,請你冷靜一點,你不需要向他求饒,他也不會放過你們。”
特澤利亞拉臉色難看走到布羅恩身旁,將后者攙扶起,動作很自然。
“那我們怎么辦,我們只是平民而已”或許耶薩院長出現過一次,但布羅恩兩人對貴族的畏懼是與生俱來的,很難在短時間內扭變。
最關鍵的,直到現在布羅恩都在懷疑,這一切,是不是那個叫風塵的人,設計的局。
找麻煩的男爵,包括現在找麻煩的貴族子嗣,都是為了襯托他風塵的英武。
不然,怎么解釋短短一個小時不到的時間里,接連發生這種事情
他的恐懼,也不全是面向郎拉比爾的,更多是對無法掌握自己命運的不甘和害怕。
下跪求饒,看似是向郎拉比爾的求饒,其實是一種姿態,告訴幕后操縱者,放過我吧。
“怎么了”注意到風塵的臉色微變,瑟蕾娜再次問道。
“沒什么,又發生了一些問題。”風塵搖頭道。
“那你就讓耶薩院長再過去看看吧。”瑟蕾娜理所當然的說道。
“不了,這次,我去看看。”風塵道。
“你要自己過去,不讓分身么”瑟蕾娜訝異道。
“嗯,有一個我想要見的人。”風塵點了點頭道。
“誰啊”因為距離太遠,瑟蕾娜并不知道位于另一側的,布羅恩兄妹那里的情況。
“為什么耶薩院長還不出現,難道他真的不在乎這兩個人”
不知不覺,郎拉比爾的囂張已經持續一分鐘,耶薩院長遲遲沒有現身。
特澤利亞拉看向zhu席臺上,模糊不清。
“特澤利亞拉,你還是離開吧,讓我好好教導這兩個無禮的平民什么叫做禮儀,如果你不讓開的話,呵呵,我對教導小孩子,也是很有興趣的。”郎拉比爾刻意看了眼多洛莉絲。
后者雖然不懂事,也大概看出來,郎拉比爾絕不是什么好人。
躲在哥哥特澤利亞拉身后,時不時探出頭來看一眼布羅恩兄妹,放心不下。
“郎拉比爾,我不會讓開的,如果你打算對這兩個人動手,那就先過我這一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