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該輪到自己親自去跟皇太極談了。
端起茶水的蕭鈺微微側目看了下小玉兒后微微點頭;“嗯,這一點,我自然是明白的。”
阿敏和范文臣在跟小玉兒敲定了大概的談判決議后,就帶著厚厚的一疊文本,在河邊登上了渡船,回到了皇太極的中軍大帳。
營帳中,滿桌子都是美酒美食的皇太極沒有一絲的食欲。
他心中都在想一個事,蕭鈺,又一次會對自己提出什么過分的要求。
食之無味,他在等著范文臣和阿敏。
兩人一前一后的進入,讓皇太極露出了一絲欣喜。
見二人要下跪參拜,他擺擺手指了下位置;“現在這個時候,這些虛偽的禮節,就不要那么注重了。”
話雖然這么說,但是阿敏和范文臣對望一眼后,還是參拜后起身來到位置跟前坐下。
皇太極連給兩人喝水的時間都沒給的將目光看向了阿敏:“你們今日談的如何?”
比想象中的要順利,但是越順利,那就意味著大金國要早一點的退出這個待了多年的地方。
阿敏在匯報中已經提到了,蕭鈺的條件依舊是大金往西,他不會進行任何干涉,但是同時也警告,百姓可以跟隨自己走,但是需要自愿,絕對不能有任何強迫,另外,城池不能進行破壞。
“大汗,和小玉兒今日的談論,大概情況就是這樣。”阿敏見已經將該說的完全說完,也就結束了自己的匯報后目光看向了范文臣。
范文臣見皇太極在沉思,他坐在邊上一直等待著皇太極,將皇太極將目光看向自己,范文臣拱手;“大汗,回來的路上,微臣和二貝勒覺得,大概的和明軍之間的商議已經結束,至于什么時候進行撤離,恐怕還需要大汗親自去一趟才能敲定下來。”
親自過去?
皇太極犯難了,讓自己一國之君去找蕭鈺談這種丟人的事,他這臉。
阿敏和范文臣都看出來了皇太極的困惑。
可話有說回來了,當年裸奔的事都趕出來了,如今,不過就是去跟蕭鈺談論一下撤離的時間以及盛京城中的財產歸宿而已。
這和當年相比,已經是蕭鈺法外開恩了。
當前的大金國是一個什么樣子,誰心中都清楚,是活下去還是就地滅亡、
家都快沒有了,還在意這些東西干什么。
蕭鈺那個人雖然可恨,但是一句話卻是說的很正確。在沒有真正實力的時候,要什么臉面,那都是在自欺欺人。
范文臣咬了下嘴唇起身,這種話,他得說。
“大汗,想一想今后吧。”這是一種提醒。
提醒皇太極,當日自己和他說的那一番話,今后還有很長的道路要走,聲威能不能再一次的回到頂峰,就看皇太極能不能帶領著大金走上再一次的富強。而不是在這和蕭鈺計較。
在這里越計較,那就是平白無故的將威望給了多爾袞。豪格,今后恐怕也得不到眾人的支持。
皇太極雙眼婆娑,范文臣這種提點,他自然是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