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人的挺直了胸膛,如同一面堅不可摧的黑色城墻一般,隨同那人一般往這邊推進。
就好像是要將自己給推下這咆哮的干山河一樣。
皇太極心中嘆息了一聲。
他想明白了為什么自己會失敗。自己的失敗,都是那個走在最前面的人造成的。
想當年,在得知一個毛頭小子從來就不知兵,只是在溫柔鄉中靠著裙帶關系上位成為薊遼督師時候。
自己和群臣內心是不屑的,而和他的幾場交手,也印證了這個人根本就算不得什么,只是,兩年后,伴隨著大凌河城的建設起來后。
一切都在一點點的發生轉變。
他隱隱有些后悔,當年,就應該集中兵力,鏟除了大凌河城,兵峰直接追到錦州城下,將這個毛頭小子給抓起來殺掉。
可是,后悔已經沒有用了,就那個笑的已經成為菊花的人,一點點的蠶食了自己,到如今,更是不得不跟他低頭認輸。
他覺得惡心,可是卻又不能表露出自己的不滿。
是往前還是該做什么,皇太極變得有些不清楚起來。
“哎呀,怎么能勞煩你親自大家,只要你說一聲,我過去一趟就是了。”蕭鈺老遠就見到了皇太極看向自己的眼神從一種迷茫到中途的悔恨以及現在的那種憤怒。
他了解皇太極,這個從剛開始的頂峰到最后讓自己壓制的喘不過氣的人,是在回憶著自己跟他交手多年的點點滴滴。
也許他心中想的,不過是為當年沒有調動重兵除掉自己而后悔。
只是已經晚了,自己數十萬大軍早就已經將主動權給收了回來。
皇太極就算心中有太多的怨恨,也無法在奈何自己。
他現在的迷茫,是完全可以理解的,既然對方已經能夠過來跟自己商議,那么自己也理當給人家一個臺階下。
畢竟,做人不能太過分。
皇太極對于蕭鈺這種并不真誠的話感覺到想嘔吐,但一想今天來這并不是來討論對方真誠多少,而是來商議大金前途的。他也只能是露出笑意往前而行;“蕭督師公務繁忙,這原本就是我的家,我自然理當進地主之誼,來招待你不是嘛。”
夾槍帶棒的兩人東一句西一句的并肩而行往中軍大帳方向走。
周圍的將領和文官都清楚,兩人雖然笑意慢慢,但是每一句話中都是帶著太濃厚意義的,因此也沒誰理會,只是雙方之間距離太近了,才會相互之間的進行一種虛偽的問候。
但不管如何,都要比前面并肩而行的兩人要真誠的多。
蕭鈺和皇太極你一言我一語的就這么進入了大帳中。
沒有隨行的滿桂已經利用這點時間,將大帳按照蕭鈺的要求進行了一定的改正,去掉了位于最上首自己的帥椅,而是將兩邊便于大家坐下商議事情的椅子和桌子都擺放到了中間,兩邊安上了椅子,并且在上面擺放了酒水烤肉等。
便于雙方之間進行會談。
“坐坐坐。”蕭鈺一路笑容滿面的帶領著皇太極指了一下對面最為中間的位置后,轉身也坐到了他的對面。
而隨性過來的阿敏、范文臣、岳托也坐在了皇太極兩邊,而這邊的人,就是小玉兒?孫靈兒祖大壽、
至于其余的人,都是在營帳外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