質問,讓身后的人一言不發。
范國粹今天可是要撕破臉了,他抬手指向身后眾人;“別一個個裝清高,你們手中的銀子,在自從蕭鈺走后,收了不少吧,去年,陛下希望大家捐贈銀子,你們一個個裝窮裝清高,每個人拿了幾兩銀子出來,恐怕那對于你們,也是九牛一毛吧。”
“閣老,你這話什么意思,我等忠誠朝廷,忠誠陛下,我等……”工部尚書的臉紅脖子粗的反問卻是讓范國粹冷哼一聲;“放你娘的屁。”
這一聲粗口,可是讓在場的人竊竊私語。
正當這局勢鬧的不可開交的時候。
京城東邊的天氣,突然卷起來大量塵埃。
那塵埃如同暴風雪一般,很快就卷上了天空。
本已經準備和范國粹撕逼的眾人都將目光看向了塵埃卷起的地方張望了過去。
看不清,那里面究竟是什么。
“援軍到了,援軍到了。”城墻上的守軍撕心裂肺的指向了遠處。他們在上面能看的清楚。
援軍?
聽聞這話的范國粹根本不顧在場眾人的不滿,疾步來到了城墻上往東邊看去。
此刻,塵埃當中,已經出現了人影。
人影越來越近,而伴隨而來的,卻是地面的輕微的顫抖聲。
范國粹用手遮擋了這有些刺眼的陽光看去。
那人影能看清楚了。
大量身穿鐵甲的騎兵披掛了帶有絨毛帽子紅色披風的步兵,正在緩緩往這邊而來。
數不清的騎兵清一色的穿戴著鐵甲,手中的長槍統一的將一段放置在了馬鐙上,那長槍太多,形成了一到閃爍的鏡面,將陽光反射,晃的人睜不開眼睛。
“恐怕是有數萬人吧?”錢謙益露出笑意的指了下。
對于面前的這人,范國粹只是冷哼了聲。他沒有想到,錢謙益居然就出了十個人人,他家中可是有一百多的家丁。
哼……
范國粹不想理會在場眾人,而是親自下了城墻,來到了城門口站定等候。
他看清楚了,那軍旗下后方的一面旗子上,書寫了一個大大的趙字,這恐怕是遼東軍后軍大將軍趙率教親自來了。
騎兵過來后,最終停在了京城門口。
范國粹看了看那停下的騎兵心中也是倒吸一口涼氣。
這些騎兵穿戴鐵甲,身披著紅色的披風,寂靜無聲,雙眼冰冷的看向了自己以及身后的人。
那眼神中滲透出來的殺意,讓范國粹咽下了一口唾沫。
他見過了不少的兵力,可是這么肅靜就有殺意的,還真……真就是第一次見。
“趙將軍在嘛,我是內閣首輔范國粹。”范國粹對著那騎兵吆喝了聲。
騎兵緩緩中緩緩讓開了一條道路,隨后一匹高頭大馬緩緩從中過來。
范國粹抬眼看去,過來的人穿戴鎖子甲,一片紅綢從右斜披而下,然后在往下形成裙擺的模樣,遮擋住了那下身的鎧甲。
這人五官飽滿的模樣讓范國粹認定了他就是趙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