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只有殺,才能讓這些人得到一點教訓。
以往他就知道,文官中為了自己的利益形成了不小的利益集團,這些集團在朝廷的問題上,可謂是推推嚷嚷,但是一旦遇到自己的利益,是恨不得將朝堂都給吵翻一般。
大帥在京城的那一年多,這些人安靜了不少,但是大帥離開后,一切都轉變了。
俗話說,兔子不吃窩邊草,但是這些人,不但吃,而且還不留下任何的余地。
京城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土地,就讓這群衣冠禽獸搶奪的干干凈凈。
可以說就是觸目驚心,讓人根本就不敢想象。
“賊軍不來之前,你們是這樣,賊軍已經抵達了居庸關,你們依舊是這樣,這樣的人,留下有什么用。”趙率教瞇起眼睛看了看那被按在地上的幾個人。“來啊,砍了。”
刀光一閃,六七顆人頭在地上翻滾,這一幕,可是讓剩下的人嚇得話都不敢說。
說殺就殺,根本就不給留下任何的余地,甚至爭辯的余地都沒有。
趙率教看都沒有看那幾個人頭,而是微微回頭;“中鎮右衛。”
“末將在。”中鎮右衛指揮使翻身下來來到趙率教跟前。
趙率教指了下這巍峨的京城;“控制京師,安撫百姓,等待隨后過來的左、右、前三鎮。”
“得令。”右衛指揮使領取軍令,輕微揮動手中令旗,右衛的士兵從隊列中開始分散,最終在騎兵指引下進入京城。
趙率教冰冷的臉平和下來對身邊的范國粹道;“閣老,情況緊急,末將就不進城中了,末將先去居庸關,隨后大帥將會統領中軍和右軍主力入關進入京城,到時候還請閣老稍微安排一下。”
范國粹就算是抱住了蕭鈺,可是見到如此殺伐果斷的模樣,他還是露出一絲的害怕。
趙率教也不說什么,而是翻身上馬往前走了兩步想到了什么提醒道;“大帥還是以往那樣,不喜歡什么鋪張浪費花架子,你們可是要記住了。”
趙率教說完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看向了范國粹后又翻身下馬來到范國粹跟前。
“趙將軍還有什么事嘛?”范國粹有些不解的看向了趙率教問道。
趙率教指了指這京城城門;“末將走后,還請閣老下令,封鎖九門,任何人不得出入,要打開城門,請在明日中午后,方可進入,并且同時下達禁街令,行人歸家,任何人不得出入,違抗者,當場格殺。”
這是?
范國粹對于這么嚴厲的建議完全就莫不著頭腦。
趙率教淡然伸出手指了下京城;“恐怕這京城當中,早就已經出現了不少的賊軍探子了吧。”
恍然大悟,范國粹這才明白過來表示馬上安排,趙率教見他答應,也就點頭上馬帶著大軍往居庸關方向而行。
數萬大軍很快就抵達就消失在了道路的盡頭。
范國粹微微回首看向城墻上已經站定的遼東軍,又看向了錢謙益。
錢謙益這一次也算是努力的,派遣出來了十來個人。
只是怎么看,他的眼神中都是一種不甘心。
這是想要報仇卻又無法下手的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