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朝堂,甚在朝堂,這恐怕就是說的蕭鈺這種吧。
“趙將軍客氣了,老夫也是貧苦人家出生,怎能違背了當年科舉的初心呢。”范國粹笑了笑端起茶杯喝茶來掩蓋了自己剛才的吃驚以及尷尬后,這才將茶杯放下微微看向了趙率教;“不知趙將軍今日來訪,是為了何事。”
趙率教還沒有開口,范國粹身穿著黑色衣衫的管家走了進來恭敬道;“老爺,飯菜已經準備好了。”
范國粹笑了笑起身往外指了指;“粗茶便飯,還請趙將軍不要嫌棄。”
趙率教笑了笑起身同樣做出請的動作。
果然是簡單的飯菜,看著上面的菜肴,趙率教也沒有客氣的坐下等邊上的侍女為自己倒上白酒后,他端起來和范國粹喝了一杯,這才放下道;“閣老,剛才本將進來的時候,似乎發現城中的百姓對于我們似乎并沒有多大的熱情啊。”
哎……
聽聞是這事,范國粹卻是嘆息了聲道;“趙將軍,這其實,還是我們的疏忽導致,不然也斷然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這話怎么講?趙率教露出不解眼神的將筷子放下道;“愿聞其詳。”
范國粹一臉愁容的徐徐道來。
趙率教也是聽明白了。
自從上一次李自成被打敗后,又一次起兵的他在李巖等讀書人的協助下,叫出了接闖王迎闖王、闖王來了不納糧的口號。
因為封鎖的和京城刻意的宣傳,京城周圍的百姓就認為賊軍是殺人不眨眼的妖怪。
也算是同仇敵愾的數落著賊軍的不是。
可是大同宣府失守后,李自成就派人混入了京城開始散播著他們這十分氣人的口號。
當前,京城周圍的百姓似乎認可了這種方式,對于朝廷已經是有些不信任了。
“哎,這其實也是有我們的一定原因,倘若不是我們朝廷中的一些人欺壓太深的話,百姓也斷然不會相信,只是……”范國粹說完了情況,也嘆息了聲說出,這其實,京城達官貴人是要負責的
“只不過是貪得無厭,一次次的獅子大開口,傷了百姓的心,這才讓百姓在聽到了對方的宣傳后,對我們已經有一定的敵意。”
是。
范國粹一臉的愧疚。
其實趙率教帶領人離開,大軍進入城中的時候,他就看出來了百姓其實并沒有過于在意,甚至連一點歡呼都沒有,反而是死氣沉沉的表情。
“看來這事,我還是需要盡快跟大帥匯報啊。”趙率教在心中沉思了片刻后抬眼對跟前的范國粹道。
等待并沒有多久的時間,也就是三天后,蕭鈺就統領著大軍主力抵達了京城。
一晃離開了這么多年,再一次來京城,蕭鈺見到的不過是一片荒蕪。
曾經繁華的京城,如今看起來是那么的荒涼,這街道上夾到歡迎的百姓,看起來是那么的面黃肌瘦。不但面黃肌瘦,看起來,他們對于自己的歡迎,也是一種皮笑肉不笑,似乎是一種不歡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