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肯定?
山本清子完全不解的看向公孫耀;“你怎么就這么肯定,對方不敢撤離?”
清子畢竟是海軍大臣的閨女,對于陸軍方面的事不怎么了解。
他笑了下;“你只是知道神射手要擁有敏銳的觀察力和洞察力以及判斷力,但同時,他們還有一個致命的缺點,那就是謹慎,這是致命的,我判斷,對方現在不敢撤離,而原因就在于,他擔心我還有后手。”
“少佐閣下。我們還不撤離嘛,這里,恐怕已經暴露了?”酒井試探性的詢問邊上的川口。
對于面前的酒井,川口很滿意,準備將他培養成為帝國神射手。紋絲不動的他輕微道;“不能動,我們不確定對方是否還有神射手,在沒有確定安全前,我們不能撤離?”
“少佐閣下,剛才我已經仔細……”
仔細和判斷是兩回事,自覺告訴自己,對方肯定是有什么陰謀,或者今日的戰斗,就是一場陰謀。
太順利了,順利到自己都沒有花費多少時間。
對方在射殺機槍手的第二槍就讓自己發現。
從昨日的情況來看,若非是從一開始自己就沒有注意炮兵,也許都無法發現。
心中忐忑不安,他想了下再次道;“你在仔細觀察一下,看看是否有敵人。”
“標尺313.123,高低不變,3號裝藥,單門單發間隔五秒射。”
炮兵營長報出數據,派兵立即進行調整,冰冷的炮彈迅速裝填,炮栓關閉聲接二連三響起,伴隨炮手匯報裝填完畢結束。
炮兵營長手中旗子指向前方;“開炮。”
轟……
山炮的炮彈從上空穿越人群,結結實實砸在上面。
該死的。
他們真是奢侈,什么時候,敵人居然如此奢侈,動用山炮來對一個平常的士兵來痛下殺手。
缺德不缺德。
川口見到這一幕直接想要罵人。
這完全就是不給自己退路。
“少佐閣下,撤離吧,此刻不撤離,我們就沒有機會了,對方一會若是來密集覆蓋,咱們就要被炸沉渣渣了。”
炮彈在周圍落下,炸裂起來的泥土打在背上深刻疼。酒井不得不再一次撤出撤離建議。
“不能,對方一定還有其他的神射手。我們……”
酒井見他還固執,想了下后道;“少佐閣下,什么時候,他們有超過四百米射程還能夠集中我們的神射手了,就算佐佐君曾經說過的那人,但是,我們不會這么運氣不好遭遇上他吧。”
這好像有道理,川口在腦海中想了下認為這的確也有道理,也就嗯了聲道:“既然如此,我們撤離吧。”
露頭了。
這一動,讓公孫耀看的死死的。兩個人,其中一個是神射手,一個是觀察手。
日軍的神射手編制都是一個觀察一個射擊,射擊為主,觀察為輔。
槍口調動,山本清子目測了下;“你怎么不打那個拿望遠鏡的?”
“他無關緊要,別看牛逼的掛一個望遠鏡,其實就是一個大頭兵,真正的神射手,是他邊上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