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慌也好,尖叫也好,起碼岡村寧次在見到這個字跡的時候,已經是知道自己過來了。
“走吧,剩下的事,就讓日軍巡邏隊來跟我們進行通報吧。”
華北方面軍司令部辦公室,岡村寧次聽聞副官的匯報后直接起身;“你說什么?龜田被殺……”
不……
副官搖搖頭;“自殺,但已經讓敵人折磨的生不如死,甚至已經切下了命.根子。”
什么人這么大膽,殺了自己的憲兵司令。岡村寧次在考慮著誰有這樣的本事。
他想到了一個人。
這個曾經和自己交手多次,逼迫的自己不得不炸掉早已空無一物祖墳的公孫耀。
但情報上說,公孫耀當前是在第九戰區,他不應該來這華北。
況且這段時間,自己并沒有得罪于他。甚至在第一軍和他對抗的時候,自己也不曾做出任何有損于他的舉動。他應該……
但,這么殘忍的手段,除了他,又還會有誰。
難道是野狼。
不應該,野狼自從隊長慕容輝受傷后,就在沒有展開任何行動,聽說小分隊都在進行集訓,完全部可能來這么一個地方。
究竟會是誰?
這是在指桑罵魁,還是什么。想到這的岡村寧次抬起頭看向副官;“還有什么消息?”
副官從自己的公文包中取出一張照片;“將軍閣下,這是在龜田家中的墻壁上發現的。”
墻壁上?
接過照片,幾個大字的出現讓岡村寧次倒吸口涼氣。
血淋淋的字跡只有四個字。
王者歸來。
這……
公孫耀。
岡村寧次咽下一口唾沫后看向自己的副官;“快,調動一個中隊兵力進入城中,司令部周圍所有制高點全部戒嚴,迫擊炮射程范圍內,務必二十四小時不間斷巡邏,不得有任何懈怠。”
如此動靜,讓副官心中十分困惑,這似乎,沒有必要。
“他來了,我們不得不小心。”
副官想了下試探性問道;“將軍閣下的意思?”
哎……
重重的嘆息聲是對于副官最好的回應。
只是岡村寧次搞不清楚一個問題。
平心而論,自己并不曾有半點得罪過他,他為何揪住自己不放呢。
臉上驚恐的表情,讓副官立即準備去下達命令。
但似乎,這依舊還是晚了一些,槍聲劃破了寂靜。緊隨著房門外的慌亂讓岡村寧次反而冷靜下來的看著沖進來的侍衛道;“都不要慌,如果是他,他就是來放消息的,按照槍聲方向給我尋找,那混賬狗日的一定會留下紙張或者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