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其他人在仇永天這種憤怒的眼神對視之下,是絕對會被嚇得直發抖的。
可蕭敏兒的精神也并非那么脆弱的。
她挺直了身子,直直地對視仇永天那雙充滿怒火的眼神。
“仇大人,能否平復一下你的怒火,讓我給你細細地講解呢?”
“說!要是你說的理由讓我感覺到了不滿意,我便當場就在你的眼皮底下將這個人頭給擰下來。”
仇永天很平穩地將那快被嚇死了得副鎮長放了下來。隨即又輕輕拍打了下他的肩膀,在其耳邊低語道:“等這女的一講完話,我也要讓你的頭和你的身子分開來。再把你的身子給暴露在野外,被各種各樣的野獸吞食。”
回過頭來,瞪著蕭敏兒,這與他之前態度完全不一樣了。
“好了,女人,說出來,快些說出你阻止我的理由。”
“呼嚇。仇大人,我希望您在回答我的問題前,把心中那憤怒的火焰給平息一下。否則您可能只做得一個偏執的選擇來。”
“我現在還不夠平息嗎?”
啪!
仇永天又拍了下桌子。
“要是平常的我的話,我可能根本就不會聽你說的話,而是直接將這個人的脖子給扭斷了。”
發出了一道低沉的聲音回應了蕭敏兒。這可能就是仇永天自以為的平息憤怒吧。
蕭敏兒嘆了一口氣,不過這次事件既然自己都已經站了出來,那就覺不能退縮,要把自己的觀點給說出來,講清楚。對方要是不接受,那也沒有辦法了。
“呼嚇。那好,既然仇大人都這樣說了,那我也就只能繼續問下去。仇大人,你覺得直接將此人給殺了,就能平息了這次事件嗎?”
“怎么不能?我都已經將殺人兇手給處置了,為何不能完全平息了這次的事件呢?”
仇永天的這個回答,就連一旁的白凌霄也跟著產生了疑惑。他也是和仇永天有著同樣想法的。
“但是我可以很明確地告訴仇大人,就算你把這個人當場處置了。再拿去狠狠地鞭尸。然而,事件也不能完全處理完。”
“你這話什么意思?”
“殺掉一個兇手很容易。但是,要是殺一百個,一千個,一萬個呢?”
“也很容易!只要我一出手,我就不相信那人還能從我手上逃走。”
聽著仇永天的回答,蕭敏兒卻是苦笑地搖了搖頭。
“仇大人,是很厲害。可是,我說一種可能性。萬一仇大人的身體出現了問題,可是漢郡國又出現了大量的兇手,又該怎么辦呢?”
“不可能。沒有那一回事發生的可能。”
“呼嚇。那我再說另一種可能呢?這句話可能會冒犯了仇大人,希望仇大人聽到后不要發怒。”
“說!在我面前想說就說!不要這般磨磨唧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