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恩人!茶和糕點來了!”
破解這尷尬氛圍的卻是從遠處端著茶和糕點的鎮長孔丘。
而白凌霄也是可以趁此松了一口氣。葉塵沉倒是露出可惜的樣貌來。
蕭敏兒呢,倒是一言不語地看著這一幕的發生。從昨日和白凌霄的那個對話開口,她便不知自己該怎么面對他了。
葉塵沉將目光從白凌霄的身上移到了那棵樹上。
“白公子,你覺得兇手為何要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呢?”
“不清楚,我并不是兇手。對于他為何要向各個夫人下手,這件事情,我也在腦中細想過了的。但還是難以想通。”
白凌霄虛著眼睛,拿起手邊的茶杯,小口抿了幾下。
“是啊。我們都不是兇手,怎么都想不通他的腦子。不過,咱們可以假設的啊。在腦子里面隨便臆想一下,對于兇手的態度猜測一下。或許,就能歪打正著了呢。”
“想象?”
“哦。對了,我忘記了白公子很不擅長想象呢。那對于破案可就很難了啊。”
“我可不明白這和破案有什么關系。”
葉塵沉輕笑一聲,并未再繼續向白凌霄詢問了。轉頭看向一旁的蕭敏兒,輕聲詢問道:“蕭姑娘,你能否說說你的看法呢?”
蕭敏兒接收到葉塵沉的詢問后,便緩緩閉上眼睛,在腦中也開始幻想起來。若自己是那個兇手,為何要殺害李夫人?又為何要將其故意綁在這個地方呢?
而周圍的人在蕭敏兒進入幻想中也很自覺地沒有開口說話,享受著從山谷外迎來的秋風。
久違的安靜讓白凌霄的心態也能稍稍平緩一下。
有多久沒有這樣讓身子靜下來了呢。真希望整個時間都能夠停下來啊。
“恨。”
沉寂過久后的蕭敏兒緩緩地張口來,在嘴邊說出了這個字。
四周的目光聚集到蕭敏兒的身上,也通過她說出這詞來套用進那個兇手來。
首先是葉塵沉,他皺了皺眉頭,對于蕭敏兒這個字提出了疑問。
“蕭姑娘,若真的是恨意的話。那為何兇手要在后面兩處針對天家的案子,這不就有些不符合了蕭姑娘說的恨嗎?”
其次白凌霄也是同樣覺得不適用。
“比起恨意。難道不該是任務嘛。將這幾件案子結合起來,我倒是覺得兇手很像是接受任務的一個殺手。他沒有任何感情,只是為了完成自己目標,而對一位位夫人不停地下手。對于李夫人的出手,我卻一直難以想通……畢竟,我們還不知道李夫人的身份。很難去判斷。當然,我在這里還是相信葉少爺之前的推測,兇手和李夫人是有關系的。”
天雯雯沒有什么好的建議,她的注意完全是被那棵樹給吸引住了。
“那,那個敏兒姐姐,你為何覺得這位夫人是被恨意所害的呢?”
“是感覺吧。當我站在這片土地上,感受到山谷吹來的寒風。而我的腦中在幻想自己成為兇手之時,能夠感覺到自己做出這一切做法就是故意的。就是想讓李夫人的尸體被暴露在那棵樹上,讓她的血跡灑滿整片草地。尤其在李夫人尸體上,讓我不得不認為兇手是含著恨意將李夫人殺害了的。”
“尸體?”
天雯雯不知具體的事情,所以她便露出了疑惑的眼神來盯著蕭敏兒。
“哦?對了,雯雯妹妹你好像還不知道李夫人的尸體出了什么事情吧?”
“姐姐請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