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盤，而且是人的胎盤。”風傾顏神色凝重地說道，“用味道濃烈的藥材掩蓋其肉香，又用幾層棉紗疊在一起反復過濾，去掉油腥。因此，很難發現異樣。”
“嘔——”太后聞言，忍不住一陣干嘔。
“太后！”錦竹嬤嬤連忙幫太后拍著背。
風傾顏倒了杯靈茶，奉到太后唇邊：“皇奶奶，喝口靈茶壓一壓。”
“唉！還是孫媳婦貼心！”太后接過，喝了兩口，花香入腑，這才漸漸平復下來。只是，一想到自己喝了幾年胎盤湯，一陣陣泛起的惡心之感仍是不能自已。
“皇奶奶，這胎盤乃是大補之物，卻也的確有養顏之效。從這些年您服用的效果就能看得出來。只不過，長期服用，其中的有些物質會使血液變得粘稠。再加上那藥丸的凝血作用，日積月累之后，便會毫無征兆地如前日那般——猝死。而且，不會留下任何蛛絲馬跡。因為，原本就并不是中毒。”
“皇后！太傅！”太后聞言，一拍桌子，睚眥欲裂。
“聽聞國師乃是太傅引薦入宮的，素來不涉政事。這藥丸之事，不知是為了配合皇后，還是另有所圖啊！”風傾顏也有些想不通：若說國師是為了配合皇后鏟除太后，在后宮中獨大，倒是還可以理解。不過，既是不涉政事，那這輔佐皇后的目的又是什么？若說國師另有所圖，太后不過是一階女流之輩，又是不能夠修煉的普通人。有何需要其如此大費周章暗中謀劃幾年的？
這布局之人，倒是個中高手，懂得利用藥性相輔相成來達到目的。這手法……似曾相識……
風傾顏眸光一深，想起了外公中毒之事。太后和外公，這手法簡直是如出一轍嗎！難道，背后是同一個人？那目的呢？無論是太后，還是外公，都只是不能修煉的普通人罷了！到底有什么可以圖謀的？
太后鳳眸微瞇，神情間驀地浮現出幾分狠厲之色：“哀家知道他們是為了什么。”隨即，又溫柔了眉眼，略帶歉意地說道：“顏顏，至于是合適，原諒皇奶奶不能告訴你。”
“顏顏不問，皇奶奶不必自責。”
“哀家真是沒想到，防來防去，終是沒有防住。”太后搖了搖頭，“前日幸得顏顏在場，不然，哀家此時應該已入土為安了！”
“皇奶奶是有福之人，一定會長命百歲的。”風傾顏說著，將湯盅蓋好，“這湯今后皇奶奶是萬萬不能喝了。皇后再送來，您便如常收下，不要讓她起了疑心，打草驚蛇。”
“顏顏說得對。”太后點點頭，轉頭對錦竹吩咐道：“拿下去處理好，隱蔽些。”
“是。”錦竹應了一聲，將湯盅端了下去。
“顏顏，哀家服了這么多年養顏湯和藥丸，這身子……”養顏湯和藥丸的問題一查出來，太后不免擔憂起自己的身體來。雖說前日被風傾顏救了回來，這日后會不會再次發病，還尚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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