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甜隱約的嗅到了一絲不對勁的地方。
她低著頭,保持著冷靜。
大長老盯著顧祁年,最終什么也沒看出來,只好放棄。
他負著手,在這樣嚴寒的天氣里。
穿著一個單薄的外衫,大長老的身形消瘦的讓人覺得可憐。
葉甜卻清楚,眼前這老頭根本就不值得可憐。
一個出門有用人陪伴,有保鏢守候,甚至端茶倒水,噓寒問暖。
車里暖氣的會開的是溫度適宜的人。
分分鐘都可以決定另一個人甚至另一個家族的命運的人。
有什么好可憐的?
大長老不去看葉甜。
這女人沒有一點用處,他沒必要關注。
他只是鄭重其事的走到了顧祁年的面前,伸手在他的肩膀上壓了壓,“年輕人別跟我斗了,你不是我的對手。”
“不試一試怎么能知道你是否真的只手遮天了?”顧祁年仰著頭,一臉桀驁不屑盯著大長老。
他信一句話,人定勝天。
真正的比拼還沒開始呢。
大長老有什么傲氣的資本?
“那我就給你十天的機會,這十天讓你在南極洲過一下輕松的日子。”
大長老也沒見過這么倔的年輕人。
不得不承認,顧祁年是一個很厲害的人物。
所有年少成名的人都有一種驕傲感,認為自己是無所不能。
顧祁年也不例外。
只可惜這個天才就要夭折了。
大長老越想越覺得自己太善良了。
他心慈手軟的給顧祁年留下了一份余地。
若干年后的某一天。
不,用不了若干年。
或許在近幾個月的某一日,大長老一定會后悔,現在的這個決定。
如果可以的話,剛開始就趕盡殺絕,不給對方一點活路和成長的機會!
有用人體貼的替大長老披上的外套,大長老似乎也覺得冷了。
淡笑著看著顧祁年,“十天之后,做好被趕出南極洲的準備吧!”
他最喜歡看到的就是驕傲的骨頭一寸又一寸的毀滅。
像顧祁年這一類一向驕傲習慣了的人,就應該殺一殺他們的銳氣。
“不要太心高氣傲,被趕出去的不一定是誰。”顧祁年也揚起來聲音對著大長老喊著話。
大長老冷哼了一聲,不知怎的竟然心情不錯。
這個顧祁年,頗有他年輕時候的典范。
可惜了,如今大白貓已經功成名就,自然是看不上那些年輕人的傲骨。
他轉身坐上了車,揚長而去。
一直到眼前的這些人都消失不見,葉甜才緊張的問著,“艾達失蹤了嗎?”
“嗯,別問了。”顧祁年有些心疼的看著葉甜的臉。
剛剛退去的自責感,再一次漫上心頭。
如果他剛才不跑那么遠,葉甜就不會有危險的。
葉甜看著對此一臉諱莫如深的顧祁年,很識趣的點了點頭。
讓人坐上了那輛皮卡車。
顧祁年開著這車明顯的感覺到不太方便。
車里的排風扇系統不太好,甚至連減震也不行,坐著讓人稍稍有些暈車。
葉甜坐在這輛車里被凍的不行,裹緊了自己的外套。
顧祁年看這樣,更心疼了。
路過下一個閘口,幾十個警察在巡邏,警車明晃晃的等在這幾天的夜里看起來更明顯。
葉甜心中隱隱的有一種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