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祁年原以為一個以種菜為生的人家里過得應該格外清貧。
可是看李春芳這打扮哪里說是清貧和上次見到的人簡直天壤之別。
或許人家為了這次和老同學見面特意選了一套隆重的衣服,盛裝打扮過。
顧祁年看李春芳從始至終表情都是淡淡的,既不諂媚也不討好,對她的印象也更好了一些。
兩個人開始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顧祁年和李春芳并不熟悉,只是在一旁默默的聽著。
“你們在哪住啊?”
“隨意的找了個賓館。”葉甜淡定的回答道,并不是想要隱瞞李春芳。
信息時代,再加上現在他們自己過的都是水深火熱。
他們的處境還很不安全,不暴露地點是才是正確的。
李春芳聽完這話,顯得稍稍有些可惜。
她也知道南極洲這里不安全,想了想,猶豫了一聲問著,“要是沒地方住,不然就去我家吧?”
“不用啦,我們辦點事兒。”
葉甜從始至終都沒有談到自己來到南極中遇到了什么事。
或許,說了也只是多了一個人,徒增煩惱罷了。
李春芳也很識趣的,沒再多問。
已經好多年沒見了,再見終會有隔閡的。
貿然上來就詢問這詢問那的,終究是有些不太好。
二人聊著聊著,終于聊到了大學時期的那些事情。
兩個人說著互相的糗事,還有八卦著之前的那些同學,氣氛漸漸的活躍了起來。
終于聊到了半夜,兩個人都有些困了。
便約定有時間下一次再一起吃飯。
葉甜穿上外套準備離開的時候,李春芳再一次喊住了她。
似乎有些著急,手插在口袋里掏了半天,什么都沒掏出來。
她隨意的拆開了一個黑色塑料袋包裹著的東西,“你別走,送你個東西。”
“什么呀?”葉甜回頭看了一眼李春芳。
大學一畢業多年之后,原以為李春芳在南極洲這里種地會思想落后,成為樸素的農民。
沒想到的是,李春芳談吐依舊得體,甚至在談到實時政治的時候。
也能一針見血地說出自己的觀點,剖析利弊。
葉甜對李春芳,也多了幾分信任。
顧祁年對任何人都不是完全的信任,尤其是今天這個聊得來的李春芳。
它更是多了一絲的警惕。
“我看你黑眼圈挺嚴重的,戴著這個,會讓你睡眠好一點。”
“好,謝謝。”
葉甜看李春芳順手從口袋里面掏出來了這個東西,便也沒多想。
聞著味道倒是挺好聞的,便順手掛在了脖子上。
二人告別之后。
坐在車,葉甜聞著脖子上戴著這一個小瓶瓶里想象的味道,打了一個哈欠。
“你別說,我同學給我的這個東西,還真的挺好聞。”
“我剛戴上沒多久都想睡覺了。”
顧祁年不以為意。
畢竟是要帶到自家老婆身上的東西,他剛剛仔細檢查了一番,并沒有發現什么異樣。
更何況一個大學的老同學而已。
真想害人,沒有必要第一次送東西就害葉甜。
顧祁年啟動了車子,笑著回應,“你這分明是熬了一晚上,困了才想睡覺的。”
葉甜哈哈一聲,也沒戳破。
靠在副駕駛上安安靜靜的睡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