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思遠漸漸的已經喝完了那杯酒,看著樓外站著的豪車和美女嘲諷的哼笑了一聲。
不管怎么樣都是東施效顰而已。
沒有這個必要。
宴思遠覺得有點辣眼睛的拉上了窗簾,不再去看。
其實內心深處更多的是惶恐。
他害怕看多了會被殺人滅口。
畢竟……
顧祁年的瓜可不是那么好吃的。
別墅外。
廖春雪身上穿著一襲大紅色的禮服長裙,站在冰天雪地里。
即使在這樣寒冷的天氣里,她穿的這樣單薄,還如此面不改色。
看到自己簡單的一封郵件,就能讓顧祁年出來。
廖春雪笑了。
果然,在他的眼里,她還是很重要的。
廖春雪不管不顧的放棄了手中的東西,靜止的奔赴顧祁年。
哪怕是多年沒有穿過高跟鞋,但是刻在骨子里的尊貴和優雅,還是讓廖春雪的每一步都走得如此的坦然和大氣。
顧祁年目光冷冰冰的看著廖春雪。
他知道她會來。
所以今天一天都在等著。
廖春雪并沒有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任何的期待的神色,反而是一臉的凝重和防備。
敵意。
她心里有點難過,可也只是深呼吸了一口氣,盡量假裝自己什么都沒看見。
她想要去抱住顧祁年。
兩個人還沒有任何的肢體接觸,顧祁年已經很紳士的向后退了一步。
廖春雪稍稍的有點尷尬,可也只能苦笑了一聲。
她用著以往熟悉的語氣開口。“親愛的顧顧,我們真是好久不見。”
天知道,在說完這句話的時候。
她心里有多激動。
五年了。
他還是和以前一樣,身上除了多了一點成熟和穩重以外。
風采不減當年。
顧祁年知道廖春雪已經回來了,而且偷偷的背著他見過了葉甜。
他察覺到女人身上帶的殺意,繼續冷冰冰的問著,“我想我跟你沒什么好見的吧?”
看到對方的眼中沒有任何期待,相反是厭惡和不耐煩。
廖春雪心里好像突然破防了。
她委屈的淚水瞬間就溢滿了眼眶,假裝開玩笑的調侃,“你怎么能這么絕情?”
“廖春雪,有什么事就跟你說!”顧祁年依舊用那種冷冰冰的語氣質問著。
“陪我去個地方。”廖春雪抬頭仰望著天空把所有的委屈,全都咽在了肚子里。
算了,反正這條路是她自己選的。
就這樣也挺好的。
顧祁年目光警惕地看著廖春雪,又回頭緊張的看了一眼別墅,看來這個地方并不安全。
所有人都盯上了這里。
“我想我跟你沒什么可去的吧?”顧祁年滿臉寫滿了拒絕。
“你非要這么說話嗎?”廖春雪這會兒突然怒了。
和她想象中的相見真的不一樣。
廖春雪以為他們的見面應該是熱烈的擁抱或者是一個深情的吻。
是對方久別重逢以來的感慨,而不是像如今這樣,眼神里面只有怨氣。
果然男人都是會變的。
不過,廖春雪也相信憑著她的努力會讓顧祁年。回到從前。
“嗯?”顧祁年目光更冷了。
他向來不是受人威脅的人,而廖春雪這樣做已經踩到了他的死穴。
廖春雪還在格外燦爛的笑。
她把所有的一切都調查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