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誰說話誰踩雷呀!
左楠不敢吭聲。
一旁的葉甜奇奇怪怪的看著他們兩個人。
左楠癟嘴,現在的人,都得哄著。
葉甜反應了好一陣兒,后知后覺的感覺到了什么,放下了筷子,一臉神色凝重的開口。
“顧祁年,去哪兒了?”
左楠心里突然一咯噔。
宴思遠也很心虛的轉過去頭盡量不去看葉甜。
看他們兩個這樣的反應,葉甜心里有一種莫名其妙的火。
這都搞的什么亂七八糟的,自從來到南極洲之后,總是讓人過得一頭霧水!
她煩躁的,不是因為對未來的迷茫,而是因為,顧祁年什么都不說。
什么都瞞著。
“顧祁年到底有什么瞞著我的?”
“剛才你話說到一半了,紅色什么?”葉甜目光定定地看著宴思遠。
宴思遠意識到是因為自己的嘴快,所以才引起了今天的事情。
生氣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嘴。
反派都是死于話多。
他剛才就不應該說那么多。
“其實也沒什么。”宴思遠神色有點不自然地搪塞者。
葉甜這會兒臉色更沉了下去。
究竟有什么不能說的?
看葉甜已經生氣了,宴思遠也知道雅迪的聲音說道,“你們夫妻兩個的事,我總不能告密是吧?”
葉甜愣了一下。
總不能強迫著讓宴思遠開口。
更何況,很多事情通過別人的嘴里說出來,就已經變了味道。
“算了,吃飯!”
“等他回來,我要好好的審問!”
宴思遠松一口氣,和一旁的左楠兩人對視了一眼。
左楠從頭到尾都不敢去看葉甜。
生怕下一個倒霉的是自己。
葉甜吃飯的時候也覺得索然無味,吃了幾口之后便放下了筷子。
理查德和韓城好不容易死里逃生一樣的回來。
一推開門看到客廳里面的幾人。
果然都在吃飯,他們把手中的東西隨意的丟在了地上。
韓城嘆息。
好呀。
死里逃生一場,這些人一點都不擔心他們的安危。
果然,現在的人混的不如狗。
韓城氣憤的在門口跳著腳,東西一丟,像耍賴皮一樣的癱坐在沙發上。
累啊。
都已經累一天了。
韓城默默的吐槽著,“我就知道你們不會等我們一起吃飯的!”
左楠壓根忘了這倆人出去執行任務了,“額……”
他連忙起身去廚房拿了兩副碗筷。
看著桌子上已經擺好了碗筷,就像是剛剛他們都在等著倆人吃飯一樣。
重新有了儀式感。
左楠指著那兩套空碗筷,“那你們洗洗手直接坐著不就行了嗎?”
“沒什么客氣的!”
“就當自己家一樣。”顧祁月也在旁邊笑嘻嘻的開口調侃著。
盡量的活絡起來氣氛。
剛剛的氣氛實在是太怪了。
理查德并沒有感覺到什么異樣,到洗手間洗著手一邊還說著。
“剛才回來的路上看到顧祁年跟一個穿著紅色長裙的辣妹出去了。”
“那是誰呀?”理查德走出來疑惑的看著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