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春雪委屈的淚水在眼珠子里面打著。
她一直以為她不會哭。
她不會委屈。
以為她回心轉意的時候,那些人還會在原地等著她。
可是,一切都錯了。
她追上顧祁年,格外難過的說了一句,“果然人走茶涼。”
顧祁年回過頭來,目光依舊冰冷的看著廖春雪。
有些人。
錯就錯在自己不識趣。
或許,從一開始他們還可以是很好的朋友。
可如今。
所謂的朋友也做不成了。
顧祁年走到了廖春雪的面前。
如果葉甜在他面前流下委屈的眼淚,他絕對會毫不猶豫的抱緊她。
說,別委屈了,別哭了。
可廖春雪落下眼淚,顧祁年渾然不在乎或者說更多的是不耐煩。
“廖春雪,你記清楚,不是什么所謂的人走茶涼,是我對你從來就沒有感情!”
廖春雪抬著頭,梗著脖子看著顧祁年。
她不信。
她不信當初那些年的朝夕相處,他對她一點感情都沒有。
“你是不敢承認而已。”廖春雪目光直逼著顧祁年.
“自作多情。”顧祁年笑了一聲,丟下了這句話,揚長而去。
廖春雪直接癱坐在了沙發上。
真可笑呀。
原來那么多年的執念,那么多年的感情.
在對方的眼里看來就是笑話,就是她自作多情。
顧祁年走了。
人剛走到門口。
酒店大門
突然停下來一輛車子。
從車上下來一個年約50歲的中年男子。
精神抖擻,容光煥發。
依稀可見眉宇之間帶著點怒氣,顧祁年先是瞥了一眼,覺得這個男子的長相格外熟悉。
下一秒,顧祁年轉過身直接走了。
一直等打到車,這才想起來,剛剛的那男人應該是廖春雪的父親。
父親嗎?
呵。
禽獸不如的父親,還不如不要。
顧祁年微微的垂下了眸,可不知怎的腦子就越來越昏昏沉沉。
他暗叫不好。
在昏迷的前一刻,透過車子的后視鏡看到了司機正用著一臉的壞笑盯著他。
顧祁年暈倒在了車上。
司機轉了一個彎,拉著顧祁年到了另一個酒店的后門。
輕門熟路的把顧祁年抬下車,動作輕柔的放到了酒店的床上。
干完這一切,司機轉身離開了。
而床上的顧祁年安然的睡著,沒有任何的防備。
“人呢??”
廖俊濤在宴會的大廳巡視了一圈,并沒有看到那個臭小子。
走到了廖春雪的面前冷冰冰的問著。
廖春雪這會兒心里正難受著呢,本來就不想接這個傷疤。
看著廖俊濤還一臉怒氣的對自己。
她說話的語氣瞬間變得沒好勁兒了起來,“人自己走了。”
“你就這么讓他走了?”廖俊濤想起來了,剛才在門口的時候見到了一個年輕人。
只可惜剛才急匆匆的進來,并沒有仔細的看。
或許,那人就是顧祁年吧。
“腿長到他身上,我也管不住啊。”廖春雪裝作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目光假裝看著遠方。
根本不敢抬頭去看廖俊濤。
因為不用去看,也能夠想象得到廖俊濤那張臉究竟有多么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