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家。
韓城已經把今天所有地形圖都畫了出來,確定出了馬克思家族防守最薄弱的地方。
門口看似很森嚴,但是門口的警衛力量不足。
同樣,門口的電子設備很多。
韓城在想一個萬全之策,打算有機會的話再去探一探馬克思家族。
宴思遠眉頭一直在跳,總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他在房間里來回走。
看著窗外的皚皚白雪,可外面還沒有車轍印。
顧祁年出去了幾個小時還沒回來。
宴思遠有點燥。
這家伙跟一個美女出去了,還不打個招呼。
他們還得幫忙瞞著葉甜。
宴思遠看著馬克思家族的平面圖有點頭疼,煩躁的坐在一旁問道,“我怎么總感覺今天會有事發生?”
“閉上你的烏鴉嘴就什么事都沒有了。”理查德看了一眼宴思遠。
默默的合上了地形圖。
他們已經測算的差不多了。
實在不行的話就去搶解藥。
至于馬克思家族日后打算干的事,和他們就沒什么關系了。
什么事,只要宴思遠不說都還好。
宴思遠一開口,準沒什么好事兒。
宴思遠被數落了兩句之后,只好撇了撇嘴。
而外面。
韓城還不太清楚顧祁年是跟一個女人出去了。
他正好有事要找顧祁年,便直接跑到了葉甜的面前,“顧總呢?”
葉甜看了一眼門口的方向。
不經意的開口,“他啊,從出去就沒回來。”
話音一落,還從桌子上的盤子里抓了一大把的瓜子。
韓城啞然。
南極洲這種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顧祁年出去了葉甜都不擔心。
不知道是該說這個老婆不稱職,還是該說葉甜很心大。
反正,韓城絕對不想再單獨出去了。
“你就不擔心嗎?”
“這有什么可擔心的,人總不會一晚上不回來吧?”葉甜輕笑。
“還能不要老婆了不成?”葉甜一點都不擔心。
看著電視嗑著瓜子,看來這南極洲的電視。
和她在安城看的沒什么不同。
一樣的泡沫狗血劇,一樣的家庭倫理劇。
連明星都是一樣的。
葉甜看著看著覺得索然無味,改了個臺看到了秦媚的電影。
此時。
秦媚扮演的是一個落魄的公主,渾身是狼狽的走在泥濘的路上。
似乎被什么絆了一下。
嬌貴的身體整個陷入了泥中。
饒是如此公主依舊昂著那驕傲的頭顱,臉上能夠看得出來絲絲的嫌棄。
可眉宇之間,依舊帶著不服輸的傲然。
葉甜嘖嘖了兩聲。
她沒有注意到門口有人來了。
只以為門開的聲音是宴思遠下來,還在那夸贊著秦媚,“看吧,我們家秦媚演技就是好。”
恰好此時宴思遠也下來了。
看著熒屏里的秦媚受盡百般苦難。
哪怕知道只是在演電視劇而已,還是止不住的心疼。
秦媚一進門就看到自己曾經演的劇循環播放。
頓時拿起來了遙控器改了臺。
好家伙。
本人不在的時候還沒覺得有什么尷尬。
本人一回來,看著自己的劇怎么看怎么都覺得別扭。
她咬著牙把遙控器又扔給了葉甜,“能不能不要在當事人面前看這種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