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狠狠的戳著顧祁年的肩膀,氣的咬牙切齒的問著,“大哥你是真不知道你頭怎么受傷的,還是假不知道?”
“不是在山上打斗的時候出現了點意外,沒關系。”顧祁年看著理查德這小心眼兒的樣子,依舊沒察覺到什么不對勁的。
他走到了浴室,看著頭上還纏著厚重的紗布,格外煩躁。
就那么伸手一扯,整塊的把紗布給揭了下來。
包皮有一些地方已經結痂,完全沒有裹紗布的必要。
顧祁年直接把紗布塞到了垃圾桶里。
“別那么多廢話了,我要去找她了。”
理查德還固執的攔……著顧祁年。
好奇的打量著。
這什么手術可真奇怪。
偏偏就忘掉一個人。
做記錄的事情也是選擇性的記憶,這也太厲害了吧。
理查德伸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現在是幾幾年?”
“2021年。”顧祁年對這種智障的問題,倒是表現出來了難得的耐心。
“你結婚了沒?”理查德繼續追問。
透過那間沒有關上的門,看著屋內的女人,心里都快要打包好了。
看樣子要走。
理查德一個頭兩個大。
顧祁年要把自己送到火坑里邊兒,理查德攔都攔不住。
葉甜又要被氣的離家出走。
宴思遠天天神神叨叨的,要么是不著家,回家了之后就埋頭在屋子里面打拳。
這人跑出去,跟路上的乞丐沒什么區別。
頭發亂糟糟的,胡子也不刮,衣服穿的吊兒郎當。
若不是南極洲,這里較為包容,宴思遠這樣子在安城絕對會丟到養老院。
當做神志不清的患者去處理。
他一個人真的分不出來那么多的精力照顧這三個人。
太辛苦了。
顧祁年理所當然的回答,“恐怕沒有哪個女人能讓我想結婚,讓我有結婚的念頭。”
說完,他還格外不屑的冷哼了一聲。
不知道是在不屑女人,還是在覺得理查德問的話很搞笑。
理查德嘖嘖了兩聲。
這可不是眼前這人之前追妻的畫面了?
虐妻一時爽,追妻火葬場。
希望顧祁年恢復記憶之后會后悔他剛剛說的那些話,不過理查德也沒抱什么念頭。
畢竟,這樣的手術對大腦的損傷是不可逆的。
理查德伸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
顧祁年有點不耐煩地蹙眉。
“那你還記得你有沒有一個妹妹?”理查德終于死心了,語氣都變得妥協了起來。
“顧祁月又去哪里闖禍了?”顧祁年頓時皺起來了眉頭。
“……”理查德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了。
這人是把不該忘的忘得一干二凈。
該忘的……
呵,這不,還沒有腦子的往前湊。
顧祁年看理查德終于沒那么多廢話了,拿出手機就要尋找廖春雪的定位。
他們以前曾經約定過,如果聯系的不到對方的話,要如何如何。
這會,顧祁年玩著手機已經找到了廖春雪的定位。
看顧祁年輕松的裹上了外套,下意識的向下走。
理查德再一次來到了他面前。
“把我當兄弟的話,就不要去找廖春雪。”
顧祁年奇怪。
“你受傷不是在山上,而是因為你的某些記憶被廖春雪抹掉了。”理查德繼續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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