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也什么都不想說了,剛想數落兩句顧祁年。
看著他腦袋上還纏著紗布,醞釀了許久的話,又全都憋了回去。
哪怕替葉甜覺得不值。
在他們的婚姻里,他是一個外人,沒什么插嘴的資格。
“那你們在這聊吧,我先走了。”葉甜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顧祁年,心中有種說不出來的異樣的情緒。
話音一落,轉身就離開了這間房子。
顧祁年莫名其妙的看著這個保姆。
現在的保姆都這么有脾氣了嗎?
他抖了抖自己的外套,一如既往的高傲和冷漠,“我出去一趟。”
理查德看著剛剛恢復就高傲的不可一世的顧祁年。
還在想有什么辦法才能讓葉甜不那么的傷心。
哎,感情的事情真難搞。
看顧祁年還真二話不說就要出去了,理查德喊了一聲。
“找誰?”
顧祁年頭突然有點痛,可下一秒,還是下意識的說,“廖春雪應該還在那兒,我去把她接回來。”
“你要去接她?”理查德這會兒才是真正的要氣炸了呢。
聽到廖春雪的名字就想殺人。
不是廖春雪,顧祁年根本就不會暈倒,還被他們強制做了手術。
起初這一個月還不知道做的什么手術。
這會理查德明白了。
原來是讓顧祁年記憶出現紊亂的手術。
把葉甜整個人活生生的從顧祁年的記憶中剝離了出來。
理查德想想都是忍不住的頭大。
女人可真是心狠。
廖春雪這人一狠起心來,什么事都能干得出來。
他們費勁的把人從火海里面救出來。
還有人自己愿意主動投身于火海的。
可真洋氣。
理查德坐在門口的方向攔住了顧祁年。
語氣無比的認真,態度也無比的誠懇,“你今天要是去找廖春雪,就直接不用回來了。”
理查德眼角的余光還在注意葉甜的房間。
葉甜都已經收拾行李打算走了,看來是傷心到了極致。
是啊。
兩口子矛盾還沒解決呢,顧祁年突然就重病失憶了。
葉甜寬衣解帶的照顧了將近一個月,沒想到人好了之后,不認識自己。
還把葉甜當做保姆對待。
這事放誰身上誰都生氣。
理查德再一次的深呼吸,強行的壓下去了,想要狠狠的揍顧祁年的念頭。
顧祁年也奇怪的看著理查德。
他們三個以前不是好好的嗎?怎么這剛從山上回來來到南極洲。
那你做的生意是風生水起的,理查德在鬧什么別扭?
“你們兩個鬧什么矛盾了嗎?”
“呵。”理查德冷笑。
矛盾?
這可真是天大的矛盾。
搞笑呢!
理查德繞顧祁年走了一圈。
除了腦袋這會兒還包扎著以外,全身上下的傷口都愈合了。
明明在床上躺了一個月,可是這容貌看起來依舊帥氣。
身上也干干凈凈的,衣服經常被換洗。
一看就知道這些全都是葉甜的功勞。
好家伙,一醒過來把老婆當成保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