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午餐的代價實在昂貴的讓阿飛有些承受不起。
艾達并沒有打算安撫阿非。
他只是坐在一旁的沙發處冷眼的看著阿非,“都是成年人了,互相理解一下。”
“如果是你的話,你會放棄一個很有能力的人嗎?”
“……”阿非突然間不知道該說什么。
如果不是妻兒都在艾達的手里,他絕對不會輕易的妥協。
“一年。”阿非憤怒的攥緊了拳頭,可是想了半晌也沒有想出任何辦法。
面對強權他毫無抵抗之力。
之前之所以愿意坐牢,也是因為考慮到妻兒的生命。
現在……
所重要的東西被別人緊緊的攥著。
深深的無力感裹挾著他,讓阿非有一種想死的心。
“什么?”艾達奇怪的看著阿非。
這人真奇怪,都落入他的魔爪了,還想著有期限。
“頂多這一年的時間,放了我的妻兒,否則的話,后果自負。”阿非咬著牙。
心里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了。
艾達也只是笑了兩聲,“你覺得你有什么資格威脅我?”
對于一個根本沒有談判資格的人來說,他完全沒有壓力。
“大不了一死,一家人整整齊齊的,死在一起也行。”
“算你狠,那就一年。”艾達如此的想著。
一年以后會發生什么變故,誰也不知道。
先答應了再說。
反正,他也不是那種說話很算數的人。
阿非松口氣,用盡了全部的能力去搜索秦江的位置。
他就不信,攻破不了系統,現在用天眼系統查,一個人都查不到。
……
李春芳家。
距離兩個大學同學在一張床上睡覺,已經過去了好幾年。
兩人同時躺在床上,可偏偏都有了不一樣的經歷。
李春芳翻了個身看著天花板,感覺到身旁的葉甜似乎連呼吸都變得有氣無力的。
她有點心疼。
傻丫頭,干嘛要選擇結婚呢?
李春芳是絕對的不婚主義者。
打死我絕對不會結婚。
倆人都已經在床上躺了好幾個小時,李春芳看葉甜還是那種有氣無力的狀態。
似乎還沒有恢復過來。
李春芳終于沉不住氣了,翻了個身看著葉甜,“你現在要拿那個渣男怎么辦?”
“我還能怎么辦?離婚就得了。”葉甜輕描淡寫的說著。
可是在說出離婚這兩個字的時候,心痛的無以復加。
相愛容易相處難。
多年的婚姻,一朝化成了泡沫。
她當然不舍得。
轉念一想,葉甜也覺得不舍得。
想了想,又終于松了松口,“可能他是失憶了吧,所以也值得原諒。”
“都到這個節骨眼上了,還來找借口?”李春芳氣了。
直接坐直了身子看著葉甜。
渣男都已經這樣了,竟然還想離婚。
“廖春雪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