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甜在難受的時候,顧祁年也并不好受。
回到別墅。
理查德不理他。
顧祁月也懶得說什么話。
家里更多了一個奇奇怪怪的人,他對于家里住什么人也懶得多問,便放任著蕭子琛住在家里。
蕭子琛這兩天正在忙著地下拳場的事情。
剛剛回來的時候才得知顧祁年失憶,不記得葉甜了。
蕭子琛氣的想要罵幾聲,可是最終還是忍住了。
對待這樣的渣男,還是讓他傾家蕩產的比較好。
于是他趁著這個節骨眼上,大肆的收購顧氏集團的股票。
等到他們宣布離婚消息的時候。
再把這些股票全都拋售出去。不管怎么樣也能給顧氏集團一個重創。
渣男也得承受該有的代價。
顧祁年感覺這一次住在南極洲的時候,所有人的態度都是怪怪的,可又是那種說不出來的怪。
他坐在客廳里,看著根本就懶得搭理的理查德。
他自己倒是難得的主動開口,“隱約的感覺丟失了什么。”
理查德瞥了一眼顧祁年,甚至連一個多余的眼神都不愿意給他,“你不丟失什么才怪呢?”
宴思遠也在旁邊繼續陰陽怪氣。
“某些人什么都能不要,我們這些朋友又算得上什么呢??”
顧祁年對枕邊人都從來沒有說那么多,更何況是對他們說那些?
搞笑。
宴思遠決定以后再也不相信顧祁年了。
話音一落,宴思遠直接站起來了身子,甚至覺得待在同一個房間里都覺得厭煩。
“怎么說話陰陽怪氣的?”顧祁年奇怪的看著宴思遠,“而且你怎么瘦這么多?”
明明昏迷之前宴思遠看著還挺健康的。
就這昏迷的短短一個月,宴思遠簡直就跟變了一個人一樣。
著實有點恐怖。
宴思遠扯了一下自己穿的都有些寬松的衣服。
透過衣領,隱約的能夠看得到胸口的腹肌,再看了看顧祁年。
宴思遠覺得說話也沒什么意思,“算了,就這樣吧。”
他轉身回到房間不愿意多說一個字。
顧祁年皺眉。
這些人都怎么了?
客廳里再一次的就只剩下了顧祁年一個人。
顧祁年頓時覺得無所事事,躺在沙發上開始回想著這一個月的經歷。
“或許……”
他可以自己著手查一查。
恰在此時,劉嫂突然打來了電話。
顧祁年倒是沒忘了劉嫂,接了電話之后隨意的把手機放到了耳旁。
流草估摸著時間已經差不多了,這才開始吐露“少爺,老太太已經去找您了,可能這會兒已經到了!”
顧祁年聽到這句話之后,瞬間就坐了起來。
這不是在嚇人嗎?
“怎么不早說?”
顧祁年不想讓老太太知道他們在南極洲發生的這些事情。
更何況老太太這些年來只踏足過南極洲兩次。
每一次都幾乎是死里逃生,每一次都是有重要的事情。
劉嫂支支吾吾。
“老太太不讓我說,我也不敢說呀!”
要是說了的話,老太太還怎么來南極洲這里抓人?
劉嫂嘆息了一聲,匆匆的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