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緊的靠著老太太坐著。
還生怕顧祁年發了火會揍她,抱著老太太像是有人撐腰一樣,陰陽怪氣的說著顧祁年,“我哪有什么嫂子呀,我哥一直單身!”
“顧祁月你想死?”顧祁年反問。
“保持著單身的習慣挺好的,最起碼可以撩別的小姑娘,是吧?”
顧祁月也學著蕭子琛這語氣開始陰陽怪氣兒。
顧祁年這會兒終于怒了。
這一天到晚的這些人可真奇怪!
看了看在一旁似乎都已經有了心理準備的理查德,還有宴思遠。
顧祁年奇怪了。
好像是他們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就他一個人蒙在鼓里。
“有什么話直接說,不要在這拐彎抹角的,今天你們幾個都給我說清楚。”
“沒什么可說清楚的,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吧。”
理查德慫了一下肩膀。
讓這些人愛怎么辦就怎么辦吧。
顧祁年自己的人生路讓他自己去走。
“我還沒登記,廖春雪還沒帶過來,讓你們見一見,你們這都已經叫上嫂子了?”
“已經開始這么維護了?”顧祁年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他們所說的嫂子應該是廖春雪。
這也是在場的人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突然冷笑了一聲。誰都沒有吭聲。
所有人都保持著沉默,這點讓顧祁年感覺格外的奇怪。
顧祁月現在聽起來廖春雪這個人的名字就覺得格外的煩。
一聽說自己的哥哥還要跟廖春雪結婚,這會兒就像是點了炮臺一樣直接炸了。
跟誰結婚都不能和這樣的蛇蝎女人結婚。
好歹是做手術的時候成功了,哥哥現在只是失憶,萬一手術失敗了,現在就是個腦癱。
要真是個腦癱。
廖春雪還會愿意和他哥哥在一起嗎?
“誰說廖春雪呀?”
“這么高貴的女人能當我的嫂子,我可真是覺得三生有幸呀!”顧祁月故意說著反話來氣顧祁年。
顧祁年揚起來了巴掌,順手就想要揍顧祁月。
顧祁月慌忙的躲到了老太太的懷里。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顧祁年坐在那冷靜的問著。
他隱約的感覺到所有的人都在向他隱瞞同一樣事情。
也可能是他哪個地方做的不太好了,讓所有人都不開心了。
“我哥失憶了。”顧祁月趴在老太太的耳旁,小心的把這件事情全都敘述了一遍,老太太聽完也用著那種古怪的神色看著顧祁年。
最終還是深深的嘆息了一聲。
“兒孫自有兒孫福,你們的事情我管不著了。”
顧老太太揮揮手,看他們兩個健健康康的便也不打算再說什么了。
管家很快的給老太太安排好了房間。
老太太畢竟沒什么精力,安心的躺在床上休息。
果然是年齡大了,經不起這種長途跋涉的折騰。
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老太太這會,不僅疲憊不堪,連精神頭都有些恍惚了。
可繞是如此,老太太在躺下的時候,還是從口袋里面掏出來了一個上次打的號。
多謝那個人。
否則的話,顧祁年命懸一線啊。
顧祁月見老太太都走了,這會兒氣呼呼的轉身要走。
顧祁年看了看蕭子琛。
大概猜測的這個男人應該是顧祁月喜歡的男孩子。
長得還不錯,就是還沒怎么說話,看起來脾氣也不太好。
顧祁年也說不上來那種怪異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