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甜昏迷著,被護士推了出來。
護士看看圍在門口的三個人,再看向馮曄的時候皺了皺眉頭。
病人被推出來了,怎么還有人不高興?
李春芳急急忙忙的跑過去追問,“怎么樣呀?”
“已經沒事了。”護士看了一下單子,淡淡的開口,“她身體太弱了,不適合做劇烈運動。”
護士推著病床推到了一旁的休息室里。
床邊還放著一系列的診斷單,還有說明書。
葉甜躺在床上悠悠的轉醒,身上不知是打了麻藥,還是因為別的,覺得渾身都沒什么力氣。
她只能呆呆的望著天花板。
葉甜還以為是自己眼花了,竟然在床邊看到了顧祁年。
她苦笑了一聲。
顧祁年怎么可能會來呢?
護士看葉甜醒了,又檢查了幾項指標,這才拿起來剛剛的單子,對著剛才的幾人問道。
“哪位是家屬?”
顧祁年下意識的就想走上前,可走了一步之后發現不對勁。
他……嚴格意義上應該不算是家屬吧。
李春芳看到這一幕簡直氣都不打一處來,這男人來了就是礙事兒的,還不如不來給人添堵呢。
“要不然你回去吧?”李春芳狠狠的瞪了一眼顧祁年。
顧祁年用著那種薄涼的目光看著李春芳,沒有回應別的。
李春芳被這種眼神盯著,莫名其妙的有點心虛。
嚇得縮了一下脖子,不敢再說什么了,只能看向了護士。
護士一看就知道這男人不好惹,乖乖的把注意的事項全都告訴給了李春芳。
再三叮囑近期不要再做劇烈運動。
李春芳滿口答應的倒好
一旁的馮曄翻了個白眼,繼續冷嘲熱諷,“既然身體這么弱,那就回去吧,正好也不用訓練了。”
李春芳這會兒正傷心難過。
自己的小寶貝動疼成這樣子住院了,這破教官還在那兒看不起人?
在誰那兒擺譜呢?
李春芳回過頭來看向馮曄的時候臉上就沒有剛才的那種柔和了。
她冷冰冰的開口,“從今天開始你不用擔心她的教官了。”
“她既然分到我手下,那就是我的人。”馮曄。心里突然一咯噔。
她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如果這次真的被除名的話。
那以后在這個圈子里也不會有多好混。
她哽咽了一下,“你沒有這個權利去安排自己。”
向來排教官的事情都是歸七長老管的。
李春芳,不是一般都不管事兒嗎?
“我想我當個長老還是有權利可以決定一個學員的教官的。”李春芳笑了笑。
看來以后還經常得在基地里多轉轉了。
現在的這些新教官明顯的都不服她。
“李春芳!”馮曄指名道姓的喊著。
“馮曄,回去寫檢討書吧,或者想一想如何從基地退出去,還不那么丟人,我想馮家,應該不會為難你的。”李春芳笑了。
她可從來沒有受過這種威脅。
一個小小的教官都敢用這樣的語氣和她說話,真是反了天了。
馮曄臉色突然一變,如果被基地除名,回到家族是一件很丟人的事情。
她丟不起來這個人。
也不愿意成為別人的笑柄。
但也深知氣七長老不會為了一個小小的她和李春芳明目張膽的作對。
馮曄氣的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