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那些愛呀,原來都消散了。
葉甜用另一只沒有扎針的手,拉著被子蒙住了臉。
擋在被子里面,始終都不愿意再看外面的世界。
為什么……突然就變成了這樣子?
“有啥可哭的,不過就是一個渣男而已。”李春芳身為旁觀者倒是看著格外的開。
不喜歡就不喜歡唄。
結婚了又不是說不能離婚。
離婚了以后還是一條好漢。
葉甜躲在被窩里哽咽著。
那些年的付出還有那么多年的感情,如今全都消散了。
誰能夠輕而易舉的說,真的不在乎呢?
李春芳看葉甜躲在被子里面不說話也不伸頭。
她重重的嘆息了一聲。
坐在床邊開始削蘋果。
明明蘋果都已經削了兩個,切成片慢慢的吃完了。
可葉甜還躲在被窩里。
宴思遠越看越覺得生氣。
這個顧祁年,簡直是太過分了。
還沒等抱怨的話說出口,宴思遠突然感覺腰間別著的對講機好像有人在說話。
宴思遠有些僵硬的拿起來對講機,就聽見對講機里,教官不耐煩的吼,“你干嘛去了?這邊訓練呢?!”
“這……”宴思遠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的葉甜,“我這邊有點事情走不開。”
“你別忘了你在這個基地訓練,你只是一個學員,不管有什么樣的理由都必須給我服從命令!”
“回去吧。”李春芳也不想讓人家教官為難,揮了揮手,適宜宴思遠趕緊走。
宴思遠看著躺在病床上已經不再哭泣的葉甜,咬了咬牙離開了。
李春芳笑了笑。
看來這傻丫頭身邊還是有好朋友的。
最起碼有人真正的關心。
而不像某個冷血的男人。
說是渣男也不過如此。
又等了好一會兒,葉甜在被窩里都已經憋的快要缺氧了,這才緩緩的掀開了被子。
她坐了起來看著吊瓶里面還有大半瓶的水,無奈的嘆息了一聲。
果然老天爺要跟你開玩笑的時候,能把你整死。
時代的一粒沙放在個人的頭上,那就是一座無法撼動的大山。
葉甜此時此刻才終于體會到這句話的無奈。
她自顧自的安慰著自己,“沒關系,走不了這條路,還可以走別的路。”
“就你這小身板,去人家賣內衣的地方應聘,人家都不要你!”李春芳看了看葉甜這嬌弱的身體,又看了看臉上那一坨不正常的紅印。
她有點嫌棄。
就這種手不能提肩不能扛,開個公司還要自家老公處出幫忙的。
除了當一個闊太太以外,還能干什么?
李春芳是真的不了解葉甜以前在國內都有什么作為,所以才會用著那種帶有偏見的目光看葉甜。
葉甜想了想,雖然自己的身材不算那么的傲人。
但是服務員現在標準應該也沒那么高。
她格外驕傲的挺了挺胸膛。“我就應聘的服務員人家都不要我?以后也太小瞧我了吧。”
“估計人家老板覺得找了你之后會砸招牌。”
“……”
葉甜不得不承認,李春芳的嘴實在是太厲害了。
參加脫口秀大賽都能脫穎而出。
有這嘴皮子干嘛還要當人家長老呀?
參加全國性的辯論賽也得名列前茅呀。
葉甜如是想著,但是卻不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