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醒來的時候不就是說她是家里做保姆嗎?
這會兒怎么又開始不信了呢?
果然男人這個生物也真不好伺候。
“如果我以你待我的方式去待你,恐怕你早已離去。”葉甜慢條斯理,又故作感慨的開口。
說話的時候語氣還非要酸溜溜的。
讓人聽著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顧祁年有些不滿。
他以前怎么會喜歡一個脾氣這么差勁的女人?
眼瞎了嗎?
“不用弄那么多文縐縐的,說吧,以前你到底是用什么手段讓我喜歡上你的?”顧祁年扯了一個板凳,坐在病床邊上。
行動之間頗有帝王的威嚴。
葉甜一點也不怕。
失憶了又如何?
不還是顧祁年?
不礙事兒的。
“你給我滾出這個病房!”葉甜覺得自己不說話還好,一說話都恨不得掐死顧祁年。
從來沒有見過說話這么惹人生氣的男人。
顧祁年還真是第一個。
分明已經用到這么難聽的詞匯了,顧祁年還是紋絲未動。
依舊坐在床邊,用著直勾勾的目光看著葉甜。
顧祁年原本雙手撐在腿上俯瞰著葉甜。
這會兒突然靠在椅子上,動作也顯得格外悠閑,“聽說你還給我生了個兒子?”
“那是我的兒子。”葉甜咬牙。
顧祁年不以為意。
好像據調查,那個孩子并不健康。
顧祁年沒由來的對那個孩子就開始不喜歡了。
娶了一個不喜歡的女人,生了一個討人厭的兒子。
他以前是眼睛瞎了嗎?怎么會要這樣的選擇?
“好像還是個病秧子!”顧祁年沒好氣兒的問著。
“我不允許你這樣說我的兒子!”葉甜簡直快要氣炸了。
任何一個母親聽到別人用這樣的言語說自己的孩子,都不會認同。
更何況說出來這種話的人,竟然是孩子的親生父親。
葉甜越發的煩躁。
這人不是來陪床的,這人是想讓她生氣的。
反正也在醫院,氣死了直接送到殯儀館,一了百了。
她含辛茹苦懷孕9個月,歷經了千辛萬苦才生下來的孩子。
現在顧祁年竟然嫌棄是個病秧子。
“就算是病秧子,你也有一定的不可推卸的責任。”葉甜瞪著顧祁年,說話的語氣越來越不耐煩。
顧祁年一聽說自己也有責任,不可置信的挑了挑眉頭。
他身體那么健康,絕對不可能有帶病的基因原因一定在這個女人身上。
或許他們沒有做過婚檢,難道孩子溶血?
“到底怎么回事?說清楚。”
“之前可是你求著讓我嫁給你的!”葉甜看著顧祁年那像是好奇寶寶一樣的目光,突然不知道該說什么話。
對于一個已經失憶的人,你和他計較好像也只會讓自己生氣
真的太不劃算了,葉甜越想越覺得虧。
起身拽著顧祁年,哪怕狠狠地聳了兩下。
男人依舊,紋絲未動,可這樣葉甜也覺得格外解氣。
顧祁年詫異的發現自己并沒有抗拒眼前這個女人的肢體接觸。
難道以前他們就很熟悉?
或許真的如網上調查所說的那樣,他很愛這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