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室。
早就有不少的男人盯上了新來的葉甜。
南極洲的范圍總共也就這么大,十幾家大家族把控著整個南極洲的局面。
剩下的一些中小型家族,基本上沒什么存在感。
更別說那些極小的家族了。
在訓練室,大家心里對于其他人都有一個相應的定位。
畢竟什么樣的家族實力,干什么樣的事兒。
可他們對于新來的葉甜,都一無所知。
顧祁年雖然有了長老的聘書,但是還沒有正式的向學員介紹過。
這些人都把顧祁年當做新來的一個普普通通的教官而已。
朱均衡也是顧祁年所帶的隊里面的出了名的刺兒頭。
和吳安旭不一樣。
吳安旭向來是憨憨的,除了腦子不夠數以外,其他的都不錯。
朱均衡是腦子靈光,加上家族實力在那擺著。
自身的實力雖然不行,但也沒人敢惹他。
偏偏這人還好色。
朱均衡前幾局就一直垂涎葉甜。
看著新任教官在葉甜身邊獻殷勤,兩個人關系還挺密切的。
早就嫉妒了。
朱均衡在訓練室里轉了好幾圈,發現顧祁年一直圍著葉甜一個人轉早就心中有點不爽了。
“你這新來的教官就開始撩我們的學員,恐怕有點不太好吧。”
“正常的交流而已。”顧祁年看了看朱均衡。
壓根沒把這人放在眼里。
“是正常交流嗎?”朱均衡也看出來對方眼中的鄙夷了,冷冷一笑問著。
“我何須向你解釋?”顧祁年握緊了拳頭,格外不屑的開口。
他做事從來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釋。
更別說基地的一個區區小學員而已。
朱均衡還是頭一回沒被人家放在眼里。
在基地里誰不是把他當大爺一樣的供著。
就連那些教官也會給他幾分面子,碰見個這么沒眼色的教官。
他冷笑了兩聲,等著被收拾吧。
“要不要比一下?”朱均衡繞著顧祁年轉了一圈。
也在估摸著對方的實力,說不定教官只是名頭嚇人。
實力也就一般般。
誰知道基地現在是不是缺錢了,找一些莫名其妙的人來濫竽充數。
以前的那些教官,哪一個不是在南極洲鼎鼎有名的人物?
這個顧祁年,實在是言不見經傳。
要是能把教官打的落花流,他以后就聲名大振了。
朱均衡美滋滋的想著,甚至都已經想象到自己以后走到哪里都受人敬仰的樣子了。
顧祁年何嘗沒看出來對方的目的。
他只是淡淡的笑了兩聲,壓根沒把這個小混蛋放眼里。
有些東西裝著裝著,或許某些人自己都以為是真的了。
顧祁年放下了剛剛帶著的拳套,瞥了一眼朱均衡。
“比什么隨你挑。”
朱均衡看著這個教官死到臨頭了,還在耍帥,也跟著冷笑了兩聲。
一會兒去看看教官被打的落花流水的樣子,到底有多慘吧。
“那就比射擊,輸了的人今天晚上去森林里待一晚上。”朱均衡揚著下巴高傲的開口。
所有的運動項目里,他的射擊是最好的。
他也有絕對的自信能贏過顧祁年。
旁邊的人聽到這句話之后全都唏噓了一聲。
誰不知道朱均衡打架不行,其他實力也平平。
但是射擊這個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