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界和瞬間就蔫兒了,灰溜溜的走了,訓練場的人覺得沒意思,也漸漸的都散了。
葉甜感激的看了一眼顧祁年,并不打算多說什么,轉身走了。
顧祁年原以為幫助了這個女人之后會得到一聲道謝,沒想到什么都沒有。
他淡淡的看著葉甜,微微勾了勾唇角。
畢竟幫人的時候也不是圖這一聲謝謝,顧祁年拎起來了剛才扔在旁邊的外套。
看著葉甜的背影,揶揄的開口,“還挺拽的。”
“希望你以后不要后悔。”宴思遠聽到這聲音,愣了一下。
挺厲害的。
他跟在顧祁年的身后,小聲的嘟囔著,“有什么可后悔的?”
“你老婆以后會讓你跪搓衣板的。”宴思遠丟下了這句話之后,匆匆的逃跑。
按照他們兩個之間的相處模式,別說讓顧祁年跪搓衣板了,恢復記憶的顧祁年跪鐵釘子也愿意。
顧祁年看著宴思遠的背影,微微皺起來眉頭。
他以前真的有那么在乎那個女人嗎?
顧祁年心里很忐忑,也得不出來什么答案,最終獨自一人向著教官的屋子走去。
馮曄正在收拾東西。
李春芳回來之后一怒之下罷免了她,現在,馮曄就要被趕走。
顧祁年路過門口的時候,恰好碰到了拎著自己東西的馮曄。
這位一向兇神惡煞的教官,早已經沒有了昔日的輝煌,現在看來不僅寒酸落魄,甚至舉手投足之間都帶著一種小家子氣。
“我要走了,你可以留下來照顧你的小情人了。”馮曄走到顧祁年的跟前特意停住了腳步,怒氣沖沖的瞪著他。
顧祁年不知怎的鬼使神差的冒出來這一句,“搞清楚那是老婆,不是小情人。”
話音一落,顧祁年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他叫葉甜什么?
老婆?
可這個詞匯在他的腦海中轉了一圈,莫名的有一種讓人舒心的感覺。
“什么?”馮曄愣了一下。
傳聞不是說顧祁年已經要和廖春雪結婚了嗎?
顧祁年叫葉甜老婆……
馮曄覺得自己發現了什么驚天大秘密,頓時不敢留在這里,轉身就走了。
顧祁年回到房間后,看著屋內簡單的擺設,又繼續翻看著調查人給他的那一沓資料。
資料里,葉甜笑的是那樣的明媚。
甚至挺著孕肚做瑜伽的時候,臉上也是陽光的笑容。
反看現在。
這個女人眼里的光沒有了。
明明沒有任何記憶的顧祁年突然陷入了深深的自責之中,敲了敲頭。
翌日。
顧祁年的壯舉直接響徹了整個基地,連他自己去洗臉的時候都能感受到其他教官對他的敬意。
顧祁年向來對于那些和自己沒有交集的人很冷淡,從頭到尾都表現得一如既往。
葉甜也是昨天晚上剛剛得知他們的教官被調走了。
今天,七組和八組合并。
葉甜所在的隊伍正是第八組,宴思遠所在的隊伍是第七組。
宴思遠看到葉甜的時候格外開心,以后還能稍稍照顧一下葉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