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婷婷出來遛彎沒想到就看到了顧祁年在葉甜的面前碰了一鼻子的灰。
她撞了一下葉甜的肩膀,揶揄的開口,“我看教官對你很殷勤。”
這叫什么?果然有著相似的地方,更容易吸引人的注意力?
“他只是對我好奇而已。”葉甜不想有過多的牽扯,簡單的尋了一個借口。
“肯定好奇啊,你說你長得那么好看,身材也不錯,個子很高挑!最關鍵的是和教官在安城的老婆是同名同姓耶!”
葉甜斜了一眼張婷婷,不知道這丫頭是真傻還是假傻。
那么多的信息都重疊在了一起,張婷婷愣是一點都沒發現?
她再一次有些看不懂這個眼前看似單純又可愛的小姑娘。
張婷婷在葉甜看不到的角度微微垂了一下眸,唇角勾起了嘲諷的笑容。
還顧祁年在安城的老婆呢?怎么能混得這么慘。
張婷婷還在猶豫著要不要繼續和這個女人搞好關系。
在基地的其他人無一例外都是有著家族的扶持,可葉甜這個女人一窮二白,連那個引以為傲的老公,不都拋棄她了嗎?
想到這兒,張婷婷也沒了什么好臉色,拎著自己的東西轉頭就走。
葉甜看著張婷婷覺得有些奇怪,喊了她一聲。
“我要去弄點東西吃,要不要給你帶點?”葉甜揚著聲音問了一句。
“不用了。”
語氣格外的生硬和冷淡,和以往的樣子不一樣。
葉甜奇怪的皺起了眉頭,可到底沒多想拉著宴思遠一起去吃夜宵。
宴思遠看葉甜原本就瘦削的身形,現在越發的淡泊。
心疼的勸著,“要我說你就沒必要在這呆著,還不如回家陪陪小晟睿。”
“小晟睿吃過藥了,身體應該會好。”葉甜也想回家陪孩子,但是她認清楚了一點。
在沒有實力的時候,所有人都能欺負他們。
與其靠別人,不如她這個當母親的自己去保護孩子。
前些時日,顧祁年用極高的代價從馬克思家族買了一顆痊愈的藥。
小晟睿現在身體已經不像剛出生時那么脆弱。
宴思遠好奇的看著葉甜,“你怎么莫名其妙好的?”
葉甜也覺得莫名其妙,那天隱約的感覺到有一個人在她的旁邊。
她醒來之后嘴里面也有一種中藥的苦澀味,但當時情況危急,根本來不及多想。
就這么稀里糊涂的好了。
“可能是有好心人救了我吧。”葉甜咽下了一口米飯,倉皇的說著。
宴思遠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怎么沒有人跑到他跟前去救他?
更何況那棟別墅周圍有那么多的安保系統。
保安也在巡邏著。
除非神通廣大,否則想潛進去的可能性為零。
那神秘人,搞得也太神秘了。
“你還記得你父母嗎?”
“因為意外去世好多年了。”葉甜苦澀的笑了一聲,記憶中父母的模樣都早已經淡了。
她似乎都已經忘了父母的模樣了。
宴思遠嗯了一聲,決定繼續尋找線索。
總之這件事情不對勁,往下挖的話肯定能挖出不少的內幕。
夜晚,葉甜躺在床上罕見的睡不著。
明明身體已經累到了極致,可是神經卻格外亢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