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甜咬牙繼續堅持著,除非顧祁年把她拽倒,否則葉甜也決定了,就一直忍著。
顧祁年自己覺得自討沒趣可能就不會逗她了。
過了幾分鐘之后,葉甜實在是忍無可忍。
這人上癮了是不是?
她不說話,就當她一直好欺負。
在顧祁年再次揉著葉甜的頭發的時候,葉甜氣的轉過身來,狠狠的踹了一腳顧祁年,怒吼著,“教官你這有點過分了吧。”
“怎么了?”顧祁年倒像是不明所以一樣一臉呆萌地看著葉甜。
表現出來自己很無辜,不知道做錯了什么的樣子。
葉甜總不能當著這些學員的面說教官扯她的頭發,氣的跺了跺腳。
她剛剛也踹了一顧祁年,這會葉甜心里平衡多了,深呼吸了一口氣,繼續站著軍姿。
誰知,顧祁年像是蹬鼻子上臉一樣,厲聲斥責著葉甜,“沒有我的允許,誰讓你亂動的?”
“……?”葉甜一愣。你不拽我頭發我能動嗎?
“是你先動的手!”葉甜為自己辯護著,她真心覺得委屈,而且委屈極了。
“我不聽那么多的理由。”顧祁年。冷著唄像是壓根不在意這件事情是誰的錯一樣。
他純粹是覺得有意思,而且挺好玩的。
“……?”葉甜再一次一愣。
這男人自從失憶了之后,不僅變得不要臉,而且還很莫名其妙啊。
真是不知道從哪里來的這些囂張的氣焰。
“你去那邊站著去。”
任誰都能看得出來葉甜好像是被教官針對了。
他們沒看到顧祁年和葉甜互動的樣子,只以為教官是看葉甜不爽,故意找茬而已。
葉甜氣的咬牙切齒,還是乖乖的服從命令。
不就被欺負兩下,她忍了!
半個小時的軍姿終于站完了,葉甜頭暈眼花,甚至腿都在發麻。
看來還是意志力不夠行。
趁著休息的時候,宴思遠嘿嘿,笑著湊了過來,“你來這虐小嬌妻了?”
“她又不是我的老婆。”顧祁年死鴨子嘴硬不承認,他只是覺得這個女人比較好玩而已,想逗一逗她。
什么叫虐小嬌妻?
壓根不存在的。
“不是你老婆,你何必苦哈哈的跑著跟過來?”宴思遠撇了撇嘴,也一點都不信。
顧祁年放著在安城的大好生活,也放著在南極洲那光鮮體面又讓人嫉妒的日子。
非得跑到這么寒酸的地方。
那不純粹是腦子有病嗎?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顧祁年倒是很明智的給自己找了一個借口。
“放著那么多的生意不去做啊,閑著來這兒當個教官?”宴思遠一點都不信這個借口。
顧祁年很認真的點頭證明自己,根本就沒有說謊。
宴思遠冷笑了兩聲,“顧祁年,你是燒糊涂了還是覺得我很好糊弄。”
顧祁年一言不發,但是眼睛卻注意著基地的那座大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