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默契的笑了,坐在不遠處休息的葉甜臉色卻沒有那么好了。
看著他們三個人一如既往的能夠聊天,甚至談笑風生。
而她自己,像是一個置身事外的人一樣,再也融不進入他們的圈子。
葉甜心情頓時有點不爽了,跑到了旁邊的小鍛煉室,開始瘋狂的揍沙袋。
天哪,等顧祁年恢復記憶的那一天,她絕對要狠狠的揍他。
而現在……
她走得全身都出汗了,把外套隨意的扔在了一旁,一直到筋疲力盡了才扯了個椅子坐上。
剛剛鍛煉過,葉甜小口的抿著水。
清晨的鍛煉是人員向來稀少,葉甜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椅子上,饒有興致盯著她的廖春雪。
她不耐煩的皺起來了眉頭。
碰見這樣一個陰魂不散的女人,真是倒霉。
葉甜翻了個白眼兒,“看什么看?你要是想追那個男的就自己去上呀,別在這看著我。”
“葉甜,你知道有一個詞叫做知難而退嗎?”廖春雪走了過來,坐在葉甜的旁邊提醒。
她眼下已經在基地耗了很長時間,沒有興趣再陪這個女人玩下去了。
廖春雪需要這個婚姻,更需要顧祁年。
女人的青春也就那么幾年,她已經等不起了。
葉甜擦掉了額頭上的汗水。
這會兒坐在那兒,雖然覺得有點累,但精氣神也好了許多。
葉甜摸了摸自己隱隱的馬甲線,突然笑了起來。
果然還是環境塑造人。
廖春雪不明所以的看著葉甜,這女人怎么還笑得出聲?都已經淪落到這樣的程度了,不應該發愁以后的未來嗎?
葉甜看廖春雪用著那樣的眼神看著自己,突然淡淡的笑了笑。
她格外的有恃無恐的開口,“你有那個功夫不如自己去找顧祁年,別一個勁兒的勸我退了,身為孩子的母親我不會退的。”
“那你早晚有一天會感受到有一個詞叫做,身不由己。”廖春雪淡淡的品了一口咖啡。
她耗了很長時間,如果真的不斷挑戰她的底線的話,她不介意更心狠手辣一點。
葉甜知道廖春雪只是威脅而已,不敢再做別的。
廖家也不是廖春雪一個人說的算,馬克思家族也想吞并廖家。
她來到基地難道單純的只是訓練身體素質?
那可就想得太簡單了。
“反正你要是欺負小晟睿,顧老太太看不下去,顧祁年就算不記得我和孩子了,也絕對不會容忍一個女人欺負他的兒子。”
“所以你才有恃無恐嗎?”廖春雪氣的把杯子摔在了地上。
這女人真是太該死了,之前在安城的時候就應該趕緊弄死她。
“不然呢?你不考慮一下自己的基因序列嗎?”葉甜挑了挑眉,上下打量著廖春雪。
雖然有很多話沒說出來,但是廖春雪幾乎秒懂。
有時候一個人的出生代表了很多的東西,廖春雪沒有辦法選擇,所以這些年來被南極洲的各個家族嘲笑,她都未曾放在心上。
可偏偏被葉甜這么輕描淡寫的提了一句,讓廖春雪覺得格外的羞辱。
“你都知道什么?”廖春雪的臉瞬間就像是頹廢了一樣,不可置信的看著葉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