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寶和裴弋合奏都是在慕家,經紀人一次都沒見到過,心里特別的沒底。
“放心好了,絕對沒問題的。”
“她幾歲了?”
“六七歲了。”
“啊,這么小啊。”
裴弋拍了拍經紀人的手背,“放心好了,我這么靠譜的人,絕對不會給你惹事。”
經紀人翻了個白眼,依舊如坐針氈,“你要是靠譜,母豬都能上樹,等你今年開完演唱會,我的發際線估計都不能看了。”
裴弋打量了她一會,揶揄道:“不禿就是好的了,別太認真了,認真你就輸了。”
“你這死丫頭,真的是夠了,我真的是后悔帶你了,早晚要被你氣死。”
裴弋哈哈大笑,“我敢保證,這一定會成為我演奏生涯的高峰。”
經紀人立馬雙手合十,做了個禱告,高峰她真的一點都不奢求,只求不要出什么差錯就好了,不然這么多年積累下來的好名聲可就要毀了。
小寶都懶得解釋什么,瞇著眼睛靠著休息,一會直接用實力證明就好了。
就在這時,小寶的手機響起來了,她看了一眼,甜甜一笑,“舅舅。”
“小寶,你說的那個表演在什么地方啊?”
“舅舅,你這個記性未免太不好了吧,我昨晚才跟你說的啊。”
“我忘了。”
小寶又說了一遍,“這下你可別忘記了,你要是不來我會生氣,特別生氣的。”
“知道了,舅舅答應你的事情,不管多忙,就一定會做到。”
“打扮的帥氣一點。”
“為什么?”
小寶嘻嘻一笑,“舅舅,你不要老土好不好,出入這種場合,一定要穿出高級感,穿出質感,讓人看一眼就深陷其中。”
龍墨哭笑不得,他對這些是真的不了解,也不喜歡聽這些東西。
“那我到底穿什么?”
“反正我對你就提一個要求,怎么帥怎么來,怎么勾人怎么來。”
“你這孩子,舅舅有不帥的時候嗎?”
“真夠自戀的。”
小寶又講了幾句,這才掛斷電話。
裴弋眨眨眼,她之前給了小寶好幾張票,讓她邀請親戚朋友,“小寶,你邀請了誰?”
“我舅舅啊。”
“親舅舅?”
“對啊,親的。”還是那種鉆石單身漢。
“我怎么沒聽說過你有舅舅。”
“你晚上就能看到了,還是很帥的喲。”小寶賊兮兮的眨眨眼,葡萄黑的眼睛可愛到不行。
“你這什么表情啊?”
小寶笑笑,不再說話。
演奏廳。
蘇父蘇母來的最早,差不多提前了三個小時,一直在后臺幫忙做一些事情,兩人都有些興奮。
雖說是第二次聽裴弋的演奏會了,但是第一次根本不知道她的身份,這次卻是清楚的知道,這是他們的小棉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