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貝爾的右臂被扭曲成了麻花狀。
白森森的骨頭,刺破肌膚,暴露出來。
令人頭皮發麻。
而后,是另一只胳膊。
“啊!”
一道遲來的慘叫,從坎貝爾的嘴里傳出。
“其實我并不太在意你是誰。”
葉空淡淡開口時,右腳一抬,黑色的軍靴狠狠踩在了他的膝蓋之上。
連續兩道清脆的咔嚓聲響起,劇烈無比的疼痛,瞬間傳遍全身,刺激到大腦的神經。
刺入靈魂的疼痛讓坎貝爾仰著頭,張大嘴巴,卻是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
看著手中四肢盡廢,鼻青臉腫的坎貝爾,葉空覺得心中的郁結消散了一些。
刺青走來,看著此刻的坎貝爾,悄悄吞了口唾沫。
即便是他,都感覺有些殘忍。
要知道他們以前執行任務都是直接擊殺,目標很少有被這樣折磨的。
雖然不知道坎貝爾具體做了什么,但從葉空的眼神中他知道這家伙非常倒霉,而且罪有應得。
悄然呼了口氣,刺青對葉空道:“車輛已經報廢,沒辦法使用,只能走路過去。”
“好!”葉空點了點頭。
在他之前對坎貝爾動手時,刺青便去檢查了車輛。
坎貝爾早已再度暈了過去。
這次葉空沒打算立刻喚醒他。
拖著坎貝爾的一只腳,像是拖著一條死狗,向尹妃月所在的方向走去。
葉空聯系上尹妃月,開口道:“老婆,我給你帶了個禮物。”
正在擊殺雇傭兵的尹妃月,聽著耳麥里傳來葉空的聲音愣了一下,旋即就想到了什么,莞爾一笑。
“抓到什么大魚了?”
“或許吧。”葉空輕笑。
一路閑聊著,像是小情侶之間在煲電話粥。
坎貝爾好幾次因為臉在地上摩擦的疼痛而蘇醒,而后又痛得昏迷。
反復數次。
當坎貝爾再一次睜開已經只剩下一條縫的眼睛,恍惚中看見葉空時,都仿佛是看到了地獄的魔鬼,他下巴被卸,就連咬舌自盡都做不到。
主戰場這邊。
因為時間逐漸拉長,雇傭兵也開始拉幫結派,在槍林彈雨中整理可用的物資。
在殺靈與趙小凱的圍攻之下,雇傭兵好不容易建起來了一點點防御,頃刻間土崩瓦解。
嘭!
尹妃月每摳動一次扳機,就有一名雇傭兵倒下。
趙小凱和殺靈帶著人將他們團團圍住,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即便能躲得過一邊的攻擊,另外一邊也能擊殺他們。
“大人,我們怎么辦!”
靈狐剩下的那名親信,焦急的觀察著四周詢問道。
從這些雇傭兵所倒下的方向,他也發現四周都已經全部是尹妃月的人,插翅難飛。
再這樣抵抗下去,全軍覆沒是遲早的事情。
而且現在通訊系統已經被尹妃月攔截,連發號施令都做不到。
“我去聯系上面的人。”
靈狐的臉色陰沉到了極點,手握著槍支都在不斷顫抖,伴隨著延綿不絕的槍聲,急促的心跳,一刻也沒有緩下來過。
“好的!”
親信狠狠一咬牙,他知道尹妃月現在想要殺他們易如反掌,現在留著他們只是想要活捉。
可即便知道,他也沒自殺的勇氣,只能祈禱能聯系上面的人。
靈狐迅速從身上摸索出配件,將親信帶著的東西組裝到一起,而后將手鏈放在已經組裝好的簡易電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