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白露,買的時候還稍微便宜些,等到了秋分以后陸陸續續吃羊肉的多了,一來貴,而來到時候想買從集寧人工運來,而且拿糧食飼養的小綿羊,那就是有價無市,買不著了。
芽芽尋思著可以到香山采蘑菇啊,到時候往羊肉湯里一懟,怎么煮怎么香。
“周日去香山玩兒?”
這是兩人跟家里坦白交代后頭一回出門玩兒,芽芽想了想自己的課表,周五,周六和周日下午都很閑呢,如果今年值班還是值周日的夜班,那么她還有一個白天的時間可以玩兒,興奮的連連點頭。
李岳山圍著個圍裙喊兩人吃飯。
劉秀珠今兒不在家,留了茄子和雞腿,讓李岳山做一個燉雞腿和燉茄子。
李岳山嫌麻煩,做了雞腿燉茄子,燉出來很難吃時還叮囑兒子跟芽芽一定要吃完,吃進肚子就叫毀尸滅跡。
芽芽吃了一頓一言難盡的飯,打的嗝都不知道是雞腿味還是茄子味,渾渾噩噩的回家了。然后忘記其實今天鐵軍跟她一塊來的老李家。
從芽芽跟李敬修站在羊圈說話的時候,鐵軍就一直擾那頭小綿羊,扒拉人家的蛋蛋。
羊生氣后一蹄子把它頂飛了。
它都癱倒在地了還一直頂著不放,讓芽芽跟李敬修合力救出來一次。
鐵軍越想越是生氣,趁著大伙都在吃飯的時候就跑進羊圈里揍羊,結果又被羊頂到了草堆里。
芽芽走的時候它都沒瞧見。
那只羊不放它走,也不理它。
它叫了幾聲,但四合院每天不少貓來來去去,老李家只當是那只貓思春。
等隔天早上李敬修要出門的時候才看見芽芽家的貓身上都不剩什么毛了,還掛著很多羊屎,老李家才知道鐵軍讓羊揍了一個晚上。
因為實在太可憐了,還是李敬修繞了遠路送回了金魚胡同。
芽芽一早就去上學,下課了就去看自己的排班。
排班今兒就出來了,這一次值夜班不是周日,而是周五。
芽芽頓了一下,因為今兒就是周五。
但是轉念一想,那這樣就可以放一整個周日,再也不是零星碎片的假期了,又高興得仰天哈哈兩天。
隔壁急診婦產科的小虎路過,瞧了芽芽兩眼,“你今天是不是沒洗頭。”
幾道視線朝芽芽看去。
芽芽招招手讓人過來,朝人手心里放一顆糖,“吃顆糖,嘴巴放甜一點,我有洗頭。”
小虎喜滋滋的撕開糖紙,說:“我沒瞧出來....不過我可以每一天都吃一顆糖嗎?”
芽芽:“.....打死!”
她沒趁著科室不忙朝眼科跑。
醫院的眼科在主樓里,眼科醫生倒也不忙,瞧過田老婆子當年的病例筆記后想了想,“所有的動物組織里都有一種叫透明質酸的物質,只不過含量不一樣。
1934年的時候國外就已經有人從牛眼玻璃體里分離出來一種高粘性的物質,就是透明質酸,后來用在視網膜脫離手術上,成效很好,這些土大夫用的雞冠,存在透明質酸不奇怪,不過這種粗煉的雞冠粉里擁有的透明質酸不精純,容易感染,用了沒事算命大”
因為今晚值班,晌午回去時芽芽只是把透明質酸記了幾筆筆記就午睡去了。
薛愛蓮怕芽芽好久不值夜班肚子餓,等在門口,趁著炸素丸子的攤經過時買了一些。
這種素丸子拿胡蘿卜絲做底,焯水加鹽加淀粉,炸完后還可以放到鍋里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