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修道院的院長還刻薄的對待他,不善言辭的達芬奇把他畫成了猶大,猶大和圣彼得的位置是錯位的,如果從身體的角度看,彼得可以是第四,猶大是第五。而且達芬奇所繪的《最后的晚餐》里沒有圣杯,那是所有畫這個題材的畫家必畫的,異端為了挖苦教會絞盡腦汁,用各種明喻暗喻,這么多年來一個人都沒發現。
他獨自享受著罵人不帶臟字,別人看不懂,修士被罵了還不知道的快樂里。
烤鰻魚是好吃,但那是違背教義的,這幅畫還在教會的食堂里。早期的基督徒常常用魚來代指耶穌,那時他們為了躲避羅馬帝國的宗教迫害,便取用希臘語中的詞匯“魚”“ΙΧΘΥΣ”作為聯絡暗號。
鰻魚在文藝復興時期的意大利很受歡迎,因為鰻魚便于保存,即使死掉腌制后也可以吃很久。
達芬奇那個年代,用橙子片搭配烤鰻魚在王公貴族家里十分流行,一般家庭也只可能在重要的逾越節才可能品嘗到這樣的美食。
上帝的歸上帝,凱撒的歸凱撒,教會侵占了太多財產,又占著免稅的特權變得越來越富有,國王卻越來越貧窮,馬太原來是迦百農一稅吏,在稅關見耶穌后皈依耶穌,曾到波斯等地傳教,后被殺害。
《馬可福音》與《路加福音》曾提及耶穌收稅吏這同一件事,但稅吏名為利未。
為了生存,身為異端的達芬奇必須為審判異端的多明我教會畫這幅最后的晚餐,因為如果不畫的話他的下一頓晚餐就沒著落了。
馬太福音說:凡有的,還要加倍給他,叫他多余,沒有的,連他有的也要奪過來,本質是強者恒強、弱者恒弱,贏家通吃。
猶大面前的盤子已經空了,他打翻了鹽,鹽是威尼斯的重要收入,同時威尼斯的富商通過這種生活必須品掠奪了本就已經很窮的農民的財產,當時支持達芬奇除了吝嗇的修道院長還有米蘭大公盧多維科·斯福爾扎。
商業帝國總是掌握在個別人的手中,弗朗切斯科·斯福爾扎卻從一個傭兵的私生子成為了米蘭大公,他應該是一個傳奇人物了。
創業和守成哪個更難呢?盧多維科·斯福爾扎并不是威尼斯的放浪公子,雖然他也有一個好父親,并且有還幾個情婦,但他的腦子是清醒的。
當時的意大利處于混戰之中,在亂世中需要掌握武力才不會被別人吞并。
在達芬奇寫給他的求職信上是這么寫的:
顯貴的大公閣下:
我對那些冒充軍械發明家的人所進行的試驗作了觀察和思考,發現他們制作的東西與平常使用的并無兩樣,故此斗膽求見閣下,以便面陳機密,但對他人不抱任何成見。
一、我能建造輕便、堅固、搬運便利的橋梁,可用來追逐和擊敗敵軍;也能建造堅固的橋梁,用以抵御敵軍的炮火和進攻。這種橋梁裝卸非常方便,我也能焚毀、破壞敵軍的橋梁。
二、在圍攻城池之際,我能從戰壕中切斷水源,還能制造浮橋、云梯和其他類似設備。
三、倘有一個地勢太高或者十分堅固以至于無法用炮火轟擊的據點,只要它的地基不是用石頭筑成,我便能摧毀它的每一個碉堡。
四、我還能制造一種既輕便又易于搬運的大炮,可用來投小石塊,就像下冰雹一般,其中噴出的煙霧會使敵軍驚惶失措,因而遭受沉重損失,并造成巨大混亂。
五、我能在任何指定地點挖掘地道,無論是直還是彎,沒有半點聲響,必要時可以在戰壕和河流下面進行挖掘。
六、我能制造裝有大炮的鐵甲車,可用來沖破敵軍最密集的隊伍,從而打開一條向敵軍步兵進攻的安全通道。
七、在必要情況下,我能建造既美觀又實用的大炮、迫擊炮和其他輕便軍械,而且它們都不是常見的樣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