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odiac也許是希望通過自己的方式讓那個混亂的社會恢復點秩序,像吉姆·瓊斯一樣在墨西哥瓦利霍建立一個由他的信徒組成的小鎮,他就是鎮里的國王。
女人們要按照他的喜好穿著,然后隨時等著他臨幸,并且幸福地說自己是多么快樂。
Zodiac已經等不及死后去隨意折磨那些“奴隸”了,活著他就想享受到,然而他的妄想沒人去執行,沒人戴那些Zodiac徽章,反倒是有一家瑞士表商用那個標志設計了一款手表。
肯定有人會買的,Zodiac很美不是么?但要是有人給他取個“瘋牛病”的綽號就不會有人想要買了。
警察會提醒女孩擔心壞人,卻不會奪走女孩穿裙子的權力。
穿得太露會給自己惹麻煩,瑪蒂娜穿著還比較保守,在小鎮男人的眼里一樣跟什么都沒穿一樣,自由的代價是謹慎,當一個勇敢的冒失鬼并不是件值得贊美的事。
威尼斯女人也曾經穿的很露,男人為此發出抗議,女人反抗議想穿什么是她們的自由。
她們最后贏了,自己想穿多露都可以,可是男人們的視線卻轉向了修道院的修女。
當別的人都喜歡著保守的時候,穿著暴露的人惹人注意;當別的人穿著暴露的時候,穿著保守的人惹人注意。
威尼斯女人贏得了穿衣服的自由,卻失去了男人的關注。
有的時候比起男歡女愛,男人對“游戲”輸贏更看重,當他們用理性的頭腦看女人,即便是埃及艷后克里奧帕特拉也沒法征服屋大維了。
她是征服了凱撒和安東尼,也因為保養得當依舊很美,但屋大維不會放任安東尼將半個羅馬當禮物送給埃及艷后。
他清醒極了,就像施洗約翰看沙樂美跳七重面紗之舞時不為所動,又或者像西游記里的唐僧不論面對什么女妖精都沒有沉迷美色。
唐僧唯一一次心動是女兒國的國王,她聰明又漂亮,唐僧對她說如果有來生……
Zodiac瘋了,他想過用炸彈制造襲擊卻沒有。
有一個瘋子打電話給脫口秀找律師們幫助,這或許給了他靈感,在第八封信中他向那個曾在便利店門口等了半天的梅爾文·貝利寫了一封信:
親愛的梅爾文,我是Zodiac,祝你過一個愉快的圣誕節。
我唯一想讓你做的就是請你幫我。我無法向外界求救,因為體內的某種東西戰勝了我,我發現它難以控制,我害怕會自己會再次失去控制,殺掉第九個人,甚至第十個人。請幫幫我,我快要不行了。